“陳知年,本王警告你,若是想在這待下去,就給本王約法三章。”
陳知年餘光睨了一眼那幾個打手,咧了咧嘴,根本不帶怕的。
他雙腳疊加放在桌面上,以慵懶不屑的態度倒在椅子上,“說說看吧,要是本世子覺得可以就和你約法三章,要是覺得不可以,那就免談。”
“陳知年,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哦!”陳知年忽然坐直身子,冷冷盯著那幾個打手,語氣不屑,“切~我當以為帶回來什麼絕世高手呢,原來是幾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色。”
“墨賢,你該不會是就憑這幾個,也敢跑來跟本世子叫囂吧?”
“大膽……”其中一打手吼道,“敢這麼跟我們主子說話,小心老子廢了你。”
“來來來……”陳知年勾了勾手指,“讓本世子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敢小瞧我們,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那打手說著就舉起一把大斧子,就要劈過去。
可是人還沒近到身,眨眼間,就被陳知年一杯茶盞投擲過來,擲中摔倒在地。
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事情來的突然了,他們幾乎還沒看清陳知年是怎麼出手的,那打手就被打的倒地不起,嗚呼哀哉。
“還楞著幹什麼,大家一起上啊!”
今天好不容易找了門肥差,他們可不想到嘴的鴨子給跑了。
於是幾個人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可是沒幾個回合,就被陳知年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墨賢楞了楞,反應過來就想拔腿跑出去。
陳知年像是預料之中,快速追了上去,將人拽了回來。
“去哪?”陳知年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引得他一陣頭皮發麻。
到現在,墨賢才認清局勢。
原來陳知年一直在扮豬吃虎。
剛剛以陳知年的身手,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之前能一巴掌輕易甩在他臉上,估計也是他故意為之。
他還是太蠢了。
季琰之從小在將軍府長大,他一身本事都是幾乎是陳衛教出來的,像他那樣的頂級高手,就算陳知年再不學無術,也從小耳濡目染。
身在武將世家,哪怕學只到一點皮毛,也夠他喝一壺了。
不過也是。
陳知年確實有點受虐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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