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紅著眼睛,淚珠一顆顆往下滾:「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妻子......他說早就離婚了......是他騙我......」
「現在哭給誰看!」
婆婆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停在她鼻尖前,收他奢侈品的時候怎麼不哭?跟他去酒店的時候怎麼不哭?這會兒知道丟人了?
「聽清楚,那些錢在法律上全屬夫妻共同財產!今天不原樣退回來,我們就去找你們輔導員、教務處、院領導,把照片和流水送到每個辦公室!讓所有人看看你怎樣插足、破壞別人的婚姻!」
許嬌嬌終於撐不住了。
她蹲在臺階下哭了很久,最後答應把收到的錢物全數退還。
這一趟,我們追回三百二十萬。
第一戰順順利利也讓婆婆終於有了重新活一次的底氣。
11.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和婆婆挨個上門追討那些被轉走的錢。
面對羅成海長期供養的集團副總杜嵐,我們直接推開她市中心辦公室的門。
當著幾十名員工的面,把她與羅成海的酒店記錄、合影照片、銀行流水全部攤在辦公桌上。
杜嵐的臉立刻漲成暗紫色。
「方芸你是不是瘋了!」她壓著嗓子吼。
「我清醒得很。」
婆婆的語調平靜得瘮人,「你拿走的是我的東西,現在該一分不少還回來。」
辦公室外,職員們低聲議論,有人已經舉起手機錄影。
我也笑了,「聽說你最近找到更有錢的靠山了吧?杜總,你應該不希望那個人看到這些舊賬吧?」
杜嵐又恨又怕,最後轉回一千八百萬,當天遞交了辭呈。
我們就這樣一家家找過去,三個月下來,竟從四十多個收款人手裡追回一億三千萬。
婆婆嘆了口氣,「只剩最後那個了。」
我點頭道,「沒錯,最後那個還是男人。」
12.
我們在他經營的私人茶社裡攔住了人。
五十來歲的男人,指間轉著一串沉香珠,乍看是個斯斯文文的生意人。
聽清我們的來意,他臉色驟變,拍案站起。
「滿口胡言!我和羅成海、羅驍只是合作伙伴!」
我笑吟吟望著他:「合作伙伴?那同住酒店的記錄怎麼解釋?還有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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