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地聳肩,
「大概吧,男人總容易把自信當成事實。」
過去二十多年,我的人生沒遇到過多少坎坷,
顧家家底豐厚,我從小什麼都不缺。在海城名流圈裡也始終最受矚目。
直到五年前我才從系統那裡得知,自己原來活在一本團寵嬌妻文裡,
我原本會過著爽文一樣的人生,再選擇一個英俊多金而且視我如命的男主,
這一生理應始終順意圓滿。
眾多追求者裡,我最後選擇了裴硯舟。
他因此獲得系統獎勵,事業一路騰飛,成了如今人人敬畏的裴總。
婚後這些年我的確習慣刷他的附屬卡,
可顧家本來就是海城名門,不至於少了他一張卡,我便流落街頭。
回到住處,照顧我們多年的陳姨立刻迎上來,
「太太,您最喜歡的花膠雞已經燉好了。」
我看向餐桌,兩套餐具擺得整整齊齊,一時沒有說話。
以前不管工作多忙,裴硯舟都會設法趕回來陪我吃晚飯。
有一年臺風正面登陸,全城都停了工,
他依然頂著狂風暴雨把車開回家,只因曾經答應過我,
只要人在海城,他就不會缺席我們的晚餐。
那晚他進門時渾身都溼透了,第一件事卻是從懷裡護出一隻完好的蛋糕盒。
「昨天你念叨過想嚐嚐這個。」
他舉起蛋糕衝我笑,雨珠順著額髮往下滾,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也能在某天忽然收走全部溫柔,
輕描淡寫地告訴我,他只是累了。
螢幕忽然亮起,社交軟體把唐妍剛更新的動態推到了我眼前,
照片裡兩個人擠在油膩的小攤邊,共吃一碗麻辣燙。
我扯了下唇角只覺得諷刺,
裴硯舟的胃嬌貴得很,我替他用的滋補藥材每樣都價格不菲,
連每日餐譜也是我反覆調整,再讓司機按時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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