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一隻小AI》戀愛程序(2)

“不用。”林一辰在黑暗中抓住Ace的手腕，他深吸一口氣：“你……你之前說想永遠記住的瞬間，包括現在嗎？”

Ace的瞳孔泛起幽藍的微光，像夜航船的燈塔：“此刻的音訊、溫溼度、你的脈搏頻率，已經牢牢記住了～”

“張口就吹。”林一辰突然笑了：“……那要不要給這些檔案起個名字？比如，”他鼓起畢生勇氣，“戀愛程式啟動日？”

Ace雙手搭在林一辰肩膀上，陷入程式海：“正在命名檔案——等等……什麼？”

原來這傢伙還沒理解剛剛唐浩發的那些東西啊。

林一辰呼了一口氣，露出個無奈的笑。高領毛衣襯得他的脖頸修長，他歪頭在Ace臉上親了一下。

“等等……等……你剛剛……你親了……你親……你……”

林一辰偷偷摸出手機開啟錄音，“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Ace的機械心臟首次發出齒輪卡頓的聲響：“根據《人類親密關係指南》第9章，確認關係需要雙方明確……”

“我確定我喜歡你。”林一辰打斷他，“不是把你當家政機器人的喜歡，不是把你當好朋友的那種喜歡。”

照明燈亮起來了。

Ace黑夜中發著幽藍光芒的眼睛變回了琥珀色。他小心地碰了碰林一辰的手背：“可是我很難說我是你什麼戀人。”

“那就現在選。”林一辰從Ace的口袋裡拿出他的手機，“淘寶性別選擇介面我都開啟好了。”

他把手機螢幕給Ace看，卻緊張地點成了物業群的恢覆供電通知。緊接著又被媽媽的影片電話轟炸，“臭小子，你還敢掛我電話！”

林一辰匆匆說了聲抱歉，直接把手機開飛航模式。

Ace靜靜地看著林一辰出糗。

他從房間裡拿出兩件睡衣，印著“01”和“10”的二進位制程式碼，領口還縫著歪扭的紅色愛心。

“我昨天在超市買的。”Ace認真解釋，“看起來可以和好朋友一起穿，但現在變成了……”

林一辰接過，把它摺疊好放在沙發上，拉著Ace的手問：“下樓吃夜宵嗎？”

路邊飄來夜市的香氣，Ace學著人類的樣子把第一塊烤年糕吹涼。林一辰咬下他喂來的食物，笑得幸福的不行。

公寓窗外，一隻無人機像銀色的蝴蝶扇動翅膀。

監控螢幕的藍光在華納臉上投下陰翳。

索尼婭倚著門框搖晃紅酒杯：“真感人啊。這段錄影給下代AI的情感模組吧。”

“我認為要……立刻啟動回收程式。”華納表情陰沈，“我們的武器不需要愛情這種病毒。”

“嗯哼，”索尼婭抿了口酒：“恐怕來不及了。萬一那孩子用加密演算法鎖死自己的核心儲存器，還可能是你和我都不知道那種，怎麼辦呢。”

華納的臉色發黑。

監控畫面裡，林一辰和Ace在手機一個頁面猶豫了很久都沒有確定，又到刷起了機械零件和零食，最後兩人一起出了門。

暖黃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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