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憐兮兮的。
可是這又關他什麼事呢。
溫言的笑容逐漸擴大加深,揚起的弧度明顯刺眼得每一個人都能看見,雖然不知道聞如琢用了什麼辦法,但是卻一通電話就讓這人前後判若兩人,頓時又有點後悔很恨地想,早知道聞如琢這麼好用,他當初就不應該苦頭吃盡了才使上那種手段。
不過……青年歪了歪腦袋,看向聞如琢,彷彿還是有點不滿意這樣不算慘烈的結果,刻意地拔高聲調:“這就是你的手段?”
明明跟當時和我約好的不一樣。
現在算什麼讓他滿意呀?這才哪到哪兒呢?
溫言顯然是沒報覆夠,一雙飽含惡意的眼睛始終微妙地在那個一臉菜色的經理臉上反覆遊走,看樣子還沒玩夠呢。
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溫言眼前恍如有颶風颳過一般,那風似的人影來到酒店經理的面前,下一瞬息一個乾脆利落的巴掌便落了下來,清脆的一聲響,重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見。
“唐……唐總?”
這人氣喘不勻面部通紅,看模樣應該是一路疾跑過來,身上的正派西裝都透著風塵僕僕的氣息,嘴上毫不含糊一秒開啟國粹將面前的蠢貨全家罵了個遍,“我他媽再不來,這家店都得給你敗得怎麼倒閉的都不知道?”
“我當時怎麼就找了你這個一個蠢貨?”
他說完又立刻端正態度鞠躬給溫言兩人道歉,抬頭看到聞如琢那張臉時還是沒能掩飾一晃而過的驚豔,怪不得他沒有再上流聚會中見過聞如琢,經常出現的話一定會頻頻製造熱議弊端的吧,何況豪門中類似綁架勒索的事情出現的還少嗎?
真是倒黴,他本身就是屬於中途有錢的暴發富,那些自詡上流世家的本就反感,現在又折騰這一齣,導致他想躋身更是有些許麻煩。
就連今天這種事情都是旁人提點得知的,氣得他原本還在酒局裡鬧騰著中途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討好又小心地道歉,“這次實在是我們的過錯,請您高抬貴手原諒一次,這家店就是投資隨便玩玩的,原本就不怎麼入流,不如請您賞個臉下次去君悅會所讓我真心實意地請罪一番?”
會所的名字溫言都沒聽說過,想必應該是某個高階場所,他不動聲色偷偷覷了眼聞如琢,發現對方冷漠得置若罔聞,看了眼腕錶似乎覺得不該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一副馬上準備走的模樣。
甚至連一句應聲都沒有,根本就沒想給這人面子,溫言也有模有樣地學著。
唐凡這才驚覺真不好收場,眼前這人不缺錢,更不缺權,動動手指便能隨隨便便將自己玩死。
他實在是焦頭爛額到了極致,沒有辦法乾脆將罪魁禍首一併拉過來道歉,最後又腆著臉向聞如琢表示您這邊想怎麼處理他照辦就是了。
經理差點都給他們跪下了,聲音都在顫著附和:“是、是的,我們照辦……照辦”
這話倒是說得有點意思,聞如琢輕輕地湊到溫言身邊,故意藉著機會見縫插針地和他親近,毫不避諱,“小言,你想要怎麼處理呢?”
唐凡這才明白了,原來所有的決策權全部在這個清秀青年身上,現在正是藉此給他出氣呢。
聞如琢現在真是用得順手多了,一條好犬,這種學會主動詢問的態度讓溫言滿意多了,就連他親膩膩的行為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也不覺得冒犯了。
他漆黑的眼珠直落在唐凡兩人身上,不以為意般咬文嚼字地重複:“要怎麼處理?什麼都答應?”
溫言唇線忽地抿得很直,輕飄飄地丟擲了問題,報覆心全然寫在臉上,“要是想要你死呢?”
一片愕然。
唯有聞如琢淡漠的一張臉露出零星的笑意來。
“我……我……”經理磕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膽戰心驚得腿都在發抖,只覺得有根牢固的繩已經鎖住他的喉結正往上勒著,嚇得毫無血色開始痛哭流涕起來。
早知道,他當時死都不會招惹溫言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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