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快跑!”派蒙剛跑出蒙德大教堂便對在外面接應的溫迪喊道。
溫迪見狀,情知是被發現了,連忙喊道:“快跟我來!”隨後,便從欄杆上跳下並展開了風之翼。
旅行者和派蒙緊隨其後,同時,有彷彿只會助力他們的一道輕風吹起,把身後追來的騎士團遠遠甩在身後。
風漸漸停息,三人最後落到了一個酒館面前。是那種地方很大、人又多的酒館。
剛一進去,他們便看見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正和櫃檯前的酒保談話。看起來,那個看起來很帥又很有氣質的男人,應該是酒保的老闆。
溫迪上前問話道:“老闆,我們……想要一個,稍微隱蔽點的地方。”
顯然,經常有人和這位老闆說這種話,他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要說隱蔽的話,二樓有許多包間。但你不是吟遊詩人嗎?不如選個熱鬧的位置吧。”
“啊哈哈,收費演出就等下次吧,我們先上去了,一會見~”溫迪說完,便帶著旅行者二人一路小跑到了二樓,然後進了一個不起眼、但能略微看到些一樓的包間。
樓下,紅髮男人看向一旁的酒保:“查爾斯,看好他們。那個詩人很可疑,我要去問一問情況。”
“呃,問誰?”
“蒙德城的保安們。”男人毫不客氣地說道,隨後好幾個蒙德城的“保安”便一起走了進來。
“哈~~哈~~啊~~看得出來,這些騎士己經儘自己最快的速度來追了,但是看到紅髮男人,還是強行挺首了腰桿。
“迪盧克老爺,看見那兩個小偷了嗎?”騎士奧特穩住了呼吸說道。
“發生了什麼,怎麼出動了這麼多人?”
率先完全恢復過來的騎士麥爾斯接過了話茬:“迪盧克老爺沒聽說嗎?有兩個小偷,居然打起了天空之琴的主意!”
“哈,真是奇妙。”迪盧克的樣子倒是看不出來有奇妙的感覺。
“對吧,天空之琴可是風神他老人家親手彈過的寶物,這樣珍貴的文化財產——”
“居然會有人傻到偷一件賣不出去的東西,還不如偷我家酒窖划算。”
“欸……”騎士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迪盧克趁機說道:“啊,抱歉跑題了。那一黃一綠的傢伙,好像往那邊跑了。”
迪盧克指正是蒙德城側門方向,如果往那邊去追,估計很快就會追到城外。然後就只能認定嫌犯逃逸。
“好的好的,謝謝迪盧克老爺。”幾位騎士還謝了迪盧克幾聲,然後便朝著註定一無所獲的方向跑去。
看見追來的騎士真的全部離開後,三人才算是從二樓走了下來。逃過一劫的溫迪依舊貫徹了自己的鬆弛感,首接走到了櫃檯:“啊,今天想喝……”
“把從櫃子後面摸出來的酒給我放下。”迪盧克說起話來毫無情感,即便不是在和自己說話,派蒙也是被嚇得不輕。
溫迪連忙把那瓶酒放了回去:“誒嘿,想喝冰一點的。”
“好了,你們該好好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了。”迪盧克還是那個嚇人的平淡語氣。
“好啦,先讓我喝完嘛,我會付賬的啦……嗯用表演抵債。”溫迪上一次在神像下演出賺的錢己經全部花完了,所以現在身無分文。買什麼了?當然是買酒喝嘍。
“不是錢的問題,你看起來還沒到能買酒的年紀。”
“這你可以放心,我喝酒的時候你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