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有些平穩，但說著說著，就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知道爸爸和媽媽已經不在人世了。”
“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騙我和二哥，說他們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很快就會回來。”
聽到這裡，高飛的眼眶猛地一紅，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
“哥哥，謝謝你。”
高玲玲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和二哥。電視上都說，沒爸媽的孩子是沒幸福的。”
“可是我不這麼認為。”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我想說的是，我有愛我的哥哥，有愛我的嫂子，有二哥，有二爺爺、二奶奶，還有小龍哥哥，圓圓姐姐，子喬姐姐，還有老董大哥他們……我有好多好多愛我的人。”
“我知道，哥哥這一路走來，是多麼不容易。”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高飛心中最柔軟的角落。
高飛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將高玲玲緊緊抱在懷裡。
粗糙的大手笨拙地給她擦拭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
“傻丫頭，跟哥哥說這些幹什麼……”
高玲玲在他懷裡蹭了蹭，小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然後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認真地看著高飛。
“哥哥，謝謝您。愛你呦。”
高飛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滾燙地落在玲玲的發頂。
他低下頭，在她那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哽咽卻充滿力量。
“哥哥也愛你呦，我的好妹妹。”
“嘻嘻嘻。”
大概是覺得氣氛太沉重了，高玲玲突然破涕為笑，用小手拍了拍高飛的臉頰。
“哥哥不哭，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呀。”
“在這裡，我祝願你倆多生幾個孩子，這樣，我就能天天欺負他們啦，嘻嘻嘻。”
那稚嫩的話語和調皮的笑容，瞬間沖淡了之前的傷感。
高飛一個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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