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客卿，這些妖狼都是你殺得？”
曹遠開口發問，說話的時候目光掃視四周漫山遍野的妖狼屍體，內心震撼不已。
這麼多兇殘妖狼，就算是整支軍隊對陣，都要付出慘重傷亡。
現在滿地都是狼屍，活下來的己方人馬寥寥無幾，他心裡很想確認，這一切是不是高飛一人所為。
高飛沒有誇大，也沒有刻意謙虛，簡單點頭承認事實。
“嘶，恐怖如斯。”
親眼看見這麼多妖狼屍首鋪展在山野之間，曹遠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都泛起一陣震顫。
他很清楚妖狼個體戰力強悍，成群之後更是兇狠難纏。
就算是精銳將士，對上妖狼群也要拼死搏殺。
眼前成堆狼屍擺在眼前，足以想象剛剛那場戰鬥何等兇險。
高飛的實力，遠遠超出曹遠原本的預估。
這一刻曹遠心中對高飛更加敬重，暗自慶幸曹瑞能夠遇上這樣一位實力強大的客卿。
“父親。”
聽見父親的聲音，曹瑞強撐身上傷痛，分開身邊士兵，一步一步艱難走到曹遠身前。
身上好幾處傷口隨著走動不斷傳來刺痛，每邁出一步都要忍受痛楚。
布條包紮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但是曹瑞顧不上疼痛，他終於見到趕來的父親。
曹遠低下頭仔細打量曹瑞全身，上下反覆檢視，看見曹瑞只是皮肉受傷。
沒有致命重傷。
懸在心口那顆大石頭瞬間落地，長長撥出一口氣，渾身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一路趕來路上，無數種糟糕的念頭在他腦海當中盤旋，他最怕見到曹瑞戰死在此地。
曹遠心底思緒翻湧。
先前已經承受兩個兒子戰死的噩耗，如果連曹瑞也殞落。
作為父親，接連失去子嗣，這是錐心的痛苦。
萬一曹瑞也埋骨這片荒嶺，將來九泉之下，他都沒有臉面去面對自己的妻子。
過往兩場戰事，曹遠的另外兩個兒子先後戰死沙場，白髮人送黑髮人。
巨大的悲傷一直壓在曹遠心底。
所以收到遇險訊息，他才會不顧一切火速帶兵馳援。
萬幸，留在世間的兒子，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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