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老跪在枯樹林裡。
雙手撐地，指節己經發黑。
白舒抽走了他七成妖力。
剩下的妖力勉強吊著命。
他現在連一具百年屍傀都未必打得過。
控屍鏡掉在旁邊，鏡面裂成數十塊。
屍老看著那面鏡子，胸口發悶。
鏡碎了。
屍傀沒了。
眉心屍印也裂了。
他從一個能操控十幾具屍傀的煉屍宗長老，變成了連路都走不穩的廢人。
白舒站在他面前，骨上金紋緩緩暗下。
她沒有立刻殺他。
玄真扶著錫杖站在旁邊。
體內屍毒沒有清盡，臉色發白。
可他看屍老時,眼中藏不住恨意。
屍老毀了他的寺院。
屍老把玄濟煉成屍傀。
屍老還想將白舒拖回煉屍宗。
玄真想一杖砸下去。
蘇白落在白舒肩頭，安靜看著屍老。
過了片刻。
他開口道：“先帶回靈泉。”
屍老抬起頭。
“你們想做什麼?”
蘇白說道：“放心，現在還不殺你。”
屍老臉色沒有好轉。
白舒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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