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您置於如此顯眼的位置,是真的百分百信任,還是……把您當做容易被攻擊的靶子,立在了自己前面呢?”
林寂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馬科夫,最後落在珍妮臉上。
“靶子?比如……烏鴉?”
珍妮立刻接過話,語氣懇切:“林先生,那件事……純粹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徐景行先生絕對沒有與您為敵的意思。我們無冤無仇,怎麼會針對您呢?”
話裡的暗示再明白不過,當時的矛頭,指向的是徐若水。
在珍妮看來,這份特意繞過徐若水的邀請既然能送到林寂手上,而他又肯獨自前來,本身就說明了幾分合作的意向。
“這件事才讓您受了驚真的是很抱歉。”
珍妮輕描淡寫地試圖將徐景行從“謀殺林寂”的指控中摘出來,同時暗示徐若水才是真正的危險源。
林寂既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露出被說服的樣子。
平靜得讓珍妮心裡有些沒底,她摸不準林寂在想什麼。
馬科夫見狀,知道該丟擲實質性的東西了。
“林先生,徐景行先生非常欣賞您的能力。他私下多次對我說,像您這樣重情重義又有手腕的人才,實在難得。徐先生惜才,他覺得,您不應該僅僅作為附屬品存在。他願意幫助您,在R國獲得一份完全屬於您自己的來歷乾乾淨淨的產業和合法身份。”
珍妮接著說:“到那時,您就不再只是徐若水身邊的人。是走出去,所有人尊敬的、認可的林寂本人。”
林寂微微挑眉。
這兩人憑什麼認定,他不甘心、也不樂意待在徐若水身邊呢?
他們丟擲的所謂誘餌,恰恰是林寂最害怕的軟肋。
包廂安靜,茶香嫋嫋。
珍妮和馬科夫以為林寂在權衡利弊,也都耐心等待。
過了好一會兒,林寂才緩緩放下茶杯,抬起眼。
“聽起來,條件很優厚。”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但這句聽不出喜怒的回應,對馬科夫和珍妮來說,已經是一個積極的訊號。
至少,他沒有立刻拂袖而去,也沒有義正辭嚴地駁斥。
珍妮臉上重新浮起笑容,只是這次的笑容深處多了幾分算計得逞的光。
珍妮在心裡早已給徐若水和林寂的關係下了定論:
林寂對徐若水即便真有幾分情意,也絕不可能掩蓋住那份對身份落差的本能牴觸。
一個曾經手握實權,受人敬畏的人,怎麼可能真心安於重新站在別人身後?
馬科夫適時地推過來一份檔案,語調裡帶著生意人特有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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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嗎[穿書]【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Ht/BPqH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