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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徐嘉喻那邊寫了會題就習慣性地來騷擾李潤寧,生氣的事早就忘到九霄雲外。李潤寧不會給自己添麻煩,徐嘉喻愛怎樣都行,她一如往常,像是沒產生過矛盾。
在這之後,徐嘉喻稍微放鬆了幾天,有空就看沈謙打球,沒別的,沈謙總是和黃熙霖一起打球。一問沈謙,沈謙就說他們不熟,但看他那樣,絕對不是不熟。
放鬆時間結束,徐嘉喻還是要專心學習的,剛準備開始,一疊信封就發了下來。徐嘉喻拿了一張,看來看去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接著又發了信紙。
學習委員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兩行小字:寫一封信給高三的自己,內容不做要求,在週三之前完成並交給小組長。這下徐嘉喻看懂了,她在信封上填好了資訊,然後就沒有動作了。
寫信給高三的自己,徐嘉喻對此沒有哪怕一丁點想法,這才高一呢,徐嘉喻不是很想去想象未來的事。她既沒有理想大學,又沒有喜歡的職業,甚至對高三都沒有什麼規劃。她想要的是現在,超越李潤寧才是明確的目標。實在沒有想法,徐嘉喻就把李潤寧的名字寫了上去。
徐嘉喻寫完自己的就偷看了一眼李潤寧的,可是恰好被李潤寧發現了,李潤寧不太願意讓別人看,徐嘉喻就只看到了一所大學的名字,應該是李潤寧想去的地方。就她那個排版,徐嘉喻猜她也寫不出什麼東西。那她在隱藏什麼呢?徐嘉喻有點好奇。
為表誠意,徐嘉喻大大方方地把她的信紙展現給了李潤寧。李潤寧看到了,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給徐嘉喻看她的。很好笑嗎?徐嘉喻又認真看了一下自己寫的字,明明就沒有任何問題。李潤寧的名字還是很好寫的,徐嘉喻相信自己的字跡能算十分工整,她不明白李潤寧的笑容,唯一能確定的是那絕不是隨意的,逢場作戲的笑。
重拾自信後的徐嘉喻沒有放低要求:“李潤寧,你就等著吧,下次看到這幾個字之前,我絕對會戰勝你的。不對,就下次月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李潤寧對徐嘉喻的自信抱有欣賞的態度,她相信徐嘉喻不只是嘴上說說:“我相信你可以。”
相信什麼?是真的相信嗎?徐嘉喻渴望一個確切的答案:“你呢?我是你的強敵嗎?”
說來也奇怪,徐嘉喻老是喜歡問一些李潤寧想要回避的問題,不回答還不行。李潤寧低下了頭,眼神晦暗不明:“不,你們都不是我的敵人,我不想你只是把我當作對手。”
徐嘉喻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潤寧,問:“那我們是什麼?”
“同桌。”
徐嘉喻就知道李潤寧嘴裡沒什麼好話:“好冷漠的關係,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你覺得是我們就是吧。”李潤寧不在意。
徐嘉喻沒有刨根問底:“無所謂了,讓我看看你寫的。”
雖然李潤寧很想回應徐嘉喻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但她不能馬上想到徐嘉喻在說什麼,她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徐嘉喻看。
徐嘉喻讀懂了她的遲疑,指了指她的信紙:“方便讓我看一下嗎?”
李潤寧罕見地拒絕了徐嘉喻,這讓徐嘉喻立馬做出了讓步,她知道,李潤寧能如此果斷地拒絕她,那肯定就是她不能知道的事。徐嘉喻尊重李潤寧的選擇,暫時擱置了內心的好奇。她想再寫一點東西上去,不然太單調了。
“李潤寧,你給我寫個小目標,看我能不能完成。”徐嘉喻把自己的信紙又推給了李潤寧。
李潤寧認真想了幾秒,然後在徐嘉喻寫的字下面又寫了一個自己的名字,徐嘉喻看了頗為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和你一樣的意思,超越我。”
徐嘉喻接受了李潤寧的小目標,把那張內容很奇怪的信紙裝了起來。無論是期望還是挑戰,徐嘉喻都接受了。
想了想,徐嘉喻覺得不公平,沒意思,又看向了李潤寧:“李潤寧,借用一下你的信紙背面。”
李潤寧把信紙反過來遞給了徐嘉喻,徐嘉喻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還給了李潤寧。這樣徐嘉喻才滿意,她們之間的比賽才剛開始,她一定會得到李潤寧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