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根下沒有堆著的垃圾，沒有靠著牆蜷縮的叫花子。
沒有肆意妄為的九轉大腸餡料
街邊攤販擺得整齊，有人來往，但不亂。
空氣裡也不一樣，他每次進一個普通的縣城。
第一口氣吸進去，裡面總是帶著那種混合了各種東西的氣味，久了就習以為常。
習以為常時就不想上街了。
就偶爾去一些街道比較乾淨的青樓和酒樓。
為啥比較乾淨，因為他們不讓叫花子和流民到那條街上。
來了就讓小廝打。
但寧和縣這條街，吸進去的氣是普通的。
就是普通的街道，沒有那股說不清楚來源的濃烈氣味。
張順在馬上往兩邊看了看，鼻子裡輕哼了一聲
“這是哪個滿城搬過來的街道？”
旁邊有人笑了兩聲
“誰知道，反正比外頭強多了”
一行人往裡走，到了原來那幾家煙館的位置。
門關著，推了推，鎖死的。
從門縫往裡瞅，裡面空著，貨架都撤了。
地面掃過，沒有任何經營的痕跡，就是一間空屋子。
張順在馬上停了一下，把三家的位置都看了一遍
全是這樣，然後轉向黃掌櫃的鋪子。
鋪子的門關著，裡面有動靜，能聽見算盤珠子的聲音，噼裡啪啦的，很專注。
張順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旁邊的人，走上前，抬腳，把那扇門踹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算盤珠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黃掌櫃坐在櫃檯後面，被這動靜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
算盤從桌上滑下去，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算盤，再抬頭。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臉上先有一瞬間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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