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千奇百怪。”
天幕上出現的各種奇形怪狀的遠古異獸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劉陽除了驚歎還是驚歎,想不到億萬年前有這麼多神奇的生物。
“那為什麼最後還是我們獸族的人類稱霸了世界呢?還是說人類所處的地方只是獸族的一小部分?”
“這個為父也不知道。”劉秀搖頭,他是真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想想。”
劉陽思索片刻,立刻眼前一亮,“我想,一定是一次新的大滅絕事件,就像是之前繁盛的合弓綱大批滅絕一樣,現在這些龍族能如此繁盛,是因為雨水多導致萬物滋長,一旦又進入乾旱期,那它們就會再次受到沉重打擊,獸族就可能再次崛起了。”
劉秀也很快思考到了這個可能,但竟然比劉陽要慢上片刻。
當劉陽給出答案後,劉秀並沒有因為比兒子更慢反應過來而難堪,反而露出真心高興的表情。
作為一個父親,他為有這樣優秀的兒子而喜悅。
劉秀是喜悅了,不遠處望著這對父子互動的郭聖通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啊。
劉秀顯然是更中意劉陽,而不是她兒子劉疆。
這也能理解,就算不論劉陽的優秀,她在劉秀心中的地位也比不過陰麗華,陰麗華更早嫁給劉秀,而且背後是南陽士族,而郭聖通嫁給劉秀本就是政治聯姻,作為她最大靠山的劉楊還背叛過劉秀。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她依然是皇后。
……
“不過要論卡尼洪積中的最大受益者,那還得是龍族中的鳥蹠類,它們屬於主龍形類的一個分支。”
……
明朝,弘治年間。
弘治十八年,唐寅(唐伯虎)、祝允明(祝枝山)、文徵明、徐禎卿後世被稱為江南西大才子的西人共同遊覽虎丘並留下石刻,就當他們打算結束這次相聚時,天幕亮起了,西人乾脆一塊在虎丘看起了天幕。
“鳥蹠類?”唐伯虎聽到天幕中對這個龍族的稱呼,立刻有了些想法,“鳥蹠類……鳥,這支龍族莫非與鳥類有什麼關係。”
“唐兄,不要這麼草率下論斷。”祝枝山與唐伯虎是發小,從小感情很好,不過他們性格不同,有許多事情的意見都相左,“之前天幕不也說過很多名字帶龍帶蜥卻是獸族的例子麼,這鳥蹠類或許也只是蹠部像鳥而己。”
“我倒覺得唐兄說的不錯。”年紀最小的徐禎卿開口,“這鳥蹠類確實能夠看出幾分鳥類的樣子,或許真是鳥類的祖先呢。”
“徐賢弟也支援我的觀點。”唐伯虎很高興,“怎麼樣,祝兄,要不和我賭一把吧,文兄,你要不要也參與?”
“我就算了。”文徵明搖頭,西人中年紀最大的他嚴於律己、潔身自好,酒色財氣樣樣不沾,也或許是因為如此,歷史上他是西人中活得最久的。
“賭就賭。”祝枝山可是老賭棍,雖然他經常批評老友唐伯虎行事放浪,還寫信勸說他,但他這人起碼在賭這方面放浪程度還在唐伯虎之上,好酒色六博,因此晚年窮困潦倒,出門常被債主追討。
另一個時空,莊周和惠施同樣就鳥蹠類是不是鳥展開了爭論。
不過惠施拒絕和莊周辯論,決定等天幕說下去。
“不管我辯贏了還是輸了,你在書裡都會說你贏了我輸了對吧。”惠施說。
聽到這話,莊周也有點小心虛,不過很快就消散了,“你確實辯不贏我,我記在書裡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