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明站在屋裡，呼吸都放輕了。
他本來以為謝行雲只是回來看看。
可那黑布包落在桌上的聲音並不大，顧世明卻覺得胸口發緊。
顧承志抬手。
“世明，去外面守著。”
顧世明沒有多問，轉身出去，將門合上。
屋內只剩顧承志、顧明月和謝行雲。
謝行雲伸手解開黑布。
裡面有兩隻青玉丹瓶。
丹瓶表面貼著封靈符，符紙邊緣壓著紅泥，隱約透出一股濃郁藥香。
顧承志站在原地，沒有立刻碰。
顧明月的手指也停在陣盤邊緣。
謝行雲抬起酒囊喝了一口。
“沈百川那老東西，差點把老夫氣死。”
顧承志抬頭。
“丹爐炸了？”
“沒炸。”
謝行雲哼了一聲。
“第一爐開到一半，地龍血的藥性衝得太猛，丹火壓不住。他還想往裡多添兩味寒性輔藥，差點把整爐藥廢掉。”
顧明月蹙眉。
“他想用寒藥壓地龍血？”
“壓得過頭，赤陽靈芝就白買了。”
謝行雲拍了拍桌子。
“老夫把他從爐邊拎開，親自畫了一張分火符，穩住了藥力。”
顧承志聽到這裡，胸口壓著的氣終於鬆開半分。
謝行雲看著兩人這副樣子，故意拖了一會。
“第一爐，成了一枚。”
顧承志的手指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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