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文叔，我去城東轉轉，你守好鋪子。”
“世明哥慢走。”
城東這片比南街冷清些。雜貨鋪坐落在巷子深處，門臉不起眼，招牌也舊得掉漆。
顧世明推門進去，裡面光線昏暗，貨架上堆滿了各種雜物。法器、符紙、獸材、礦石，什麼都有，擺得亂七八糟。
櫃檯後面坐著個老者，感覺是煉氣修為，正閉目養神。
顧世明走到櫃檯前，輕咳一聲。
老者睜開眼，掃了他一眼。
“買什麼？”
“碧淵墨。”
老者眼皮動了動。
“稀罕貨。”
顧世明沒接話。
老者從櫃檯下摸出一隻小瓷瓶，擱到桌上。
“就剩這一瓶了。三兩，二十塊靈石。”
顧世明心裡一緊。
二十塊不算便宜，但碧淵墨確實少見。他拿起瓷瓶，拔開木塞聞了聞。
墨香混著水靈氣，應該是真貨。
“能便宜點嗎？”
老者搖頭。
“一口價。要就拿走，不要拉倒。”
顧世明沉默片刻，從儲物袋裡取出二十塊靈石。
老者接過靈石，把瓷瓶推過去。
“道友做什麼用？”
顧世明把瓷瓶收起來，沒回答。
老者也不在意，重新閉上眼。
顧世明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身後傳來老者的聲音。
“最近城裡不太平，道友小心些。”
顧世明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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