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木板被他硬生生震碎,那異族腳下一空,身子一歪。昌安順勢一張火球符拍在對方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那異族慘叫著跌進河裡,水面上冒起一大片焦糊的白煙。
相比於昌安的大開大合,顧昌晚的戰鬥方式則隱蔽得多。
她根本沒有上船,而是繼續縮在蘆葦叢的邊緣,整個人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她手裡捏著一沓風刃符,目光冷靜地盯著混亂的戰場。
第三艘船上,一個煉氣八層的異族正悄悄繞到一名巡查司修士的背後,手裡的骨刺已經舉了起來。
昌晚指尖一彈。
一張風刃符化作灰燼。
三道薄如蟬翼的半透明風刃貼著水面飛射而出,在夜色的掩護下,連破空聲都被壓到了最低。
噗!噗!
兩道風刃精準地切斷了那異族的腳筋,第三道風刃直接劃破了它的喉嚨。
那異族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一頭栽倒在甲板上,手裡的骨刺噹啷落地。
那名巡查司修士回頭一看,驚出一身冷汗,卻根本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昌晚面無表情地挪動了一下位置,換了個角度,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必見血。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這批負責轉運貨物的異族,實力並不算強。修為最高的,也就是第一艘船上那個帶頭的,煉氣九重。
在葉嵐的銅鈴壓制和長刀劈砍下,那個頭目只撐了十幾個回合,就被一刀斬下了腦袋。
剩下的異族見勢不妙,紛紛跳水想要逃跑,被岸上的修士用術法挨個點殺。
河面上漂浮著十幾具異族的屍體,黑血把這一片水域染得腥臭無比。
“留活口了嗎?”葉嵐甩掉刀刃上的黑血,大聲問道。
“周頭,全死了。有兩個見跑不掉,直接催動水煞氣自爆了心脈。”一名修士彙報道。
“死了就死了。”葉嵐收刀入鞘,跳上第二艘船,“看看它們大半夜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昌安興沖沖地跑進船艙,一腳踢開幾個麻袋。
“葉巡察使,全是魚骨和鹽硝,用來提煉水煞氣的材料。”昌安翻了翻,有些失望,“
葉嵐皺起眉頭,走到麻袋邊看了一眼。
確實是最普通的粗製鹽硝和低階靈魚的骨頭。
昌晚從蘆葦叢裡走出來,輕巧地躍上甲板。她沒有看那些麻袋,而是徑直走到船艙最深處,盯著腳下的木板。
。面地指了指晚昌”。開撬板木的裡這把,安昌“
”?嘛幹這撬“
。一力用,去進了紮狠狠隙的板木著順,撬鐵一的邊旁起抄安昌
”——吱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