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柳知瀾低聲自語,反手散去了掌中的靈力。
從三天前開始,她每天吐納修行,都會遇到一件摸不著頭腦的怪事。
後山靈脈供給的木靈氣極純,她每次引導十成靈氣入體,按照功法口訣順著經脈煉化。
可真元落入荊棘靈臺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少掉接近一成左右。
這一成木靈氣既沒有散逸出體外,也沒有用來滋養皮肉經骨,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柳知瀾閉上雙眼,調動神識,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掃視著體內的每一處經脈。
泥丸宮穩固清明,沒有半點心魔侵擾的痕跡。
氣海里的荊棘靈臺完好無損,臺基上的靈紋嚴絲合縫,沒有絲毫裂縫漏氣。
至於之前受過傷的左肋隱脈,早就被顧承志的水靈力徹底洗淨,經脈壁光滑結實,更不可能藏匿靈氣。
“到底漏去哪了?”
柳知瀾有些不信邪,再次掐動印訣。
周圍的木靈氣蜂擁而至,順著她的百會穴灌入體內。
她屏氣凝神,神識死死盯著那團青色靈氣在經脈中的流動路線。
靈氣走過膻中、下沉丹田、注入荊棘靈臺……
就在真元與靈臺徹底融為一體的剎那,其中一縷極其細微的靈氣,毫無徵兆地消失不見。
任憑她的神識如何捕捉,都找不到那縷靈氣的去向。
“嗒、嗒。”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柳知瀾收斂心神,睜開眼看向門口。
顧承志推開木門走進來,手裡提著一隻盛著靈泉水的水壺。
“怎麼樣?這幾天靈臺可還穩固?”
顧承志把水壺放在石桌上,拉了張石凳坐下。
柳知瀾揉了揉眉心,苦笑著搖了搖頭。
“靈臺倒是穩得很,真元也在一天天變厚。只是……有件事我琢磨了許久,始終想不明白。”
顧承志神色微凝。
“身子出岔子了?”
“算不上岔子,就是邪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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