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石橋之前那段路不能停,一口氣走出去。到了官道上跟趕路的人搭伴,別落單。”
青崖點頭。
鐵柱終於憋不住了。“那我們到了靈川縣幹嘛?原地等著?”
“不等。直接回碧溪村。”顧青山喝了口粥,“回去以後你的活——幫崇嶽叔統計各家的物件,牲口多少、板車幾輛、糧食夠不夠路上吃。搬家不是空著手走,得提前列清單。”
鐵柱應了一聲,開始扒飯。
青崖又開了口:“我回去先把土樣的事跟明月她爺說說。哪塊地種什麼,心裡先有個底,到了就能動手。”
顧青山把碗放下,看了看門外。
天已經全黑了。院門的閘木頂得死死的,門外的火堆燒得正旺,火光照出一圈暖黃色的地面。遠處山裡偶爾傳來一兩聲銳毛鼠的尖叫,但離得遠,構不成威脅。
“還有一件事。”顧青山壓低了聲。
鐵柱和青崖同時看過來。
“回去以後,跟村裡人講這邊的情況,好的照實說——靈氣濃、田地多、房子現成。不好的也照實說——妖獸多、外圍不太平、北面那座山後頭有東西。”
他頓了一下。
“別瞞。瞞了到這兒一看跟說的不一樣,人心就散了。”
鐵柱和青崖都應了。
夜深了,院外火堆噼啪響。顧青山沒有立刻回屋睡覺,在後院站了一會兒。
靈氣從山壁底下的裂縫裡一絲一絲往外滲,順著夜風彌散開來,比白天還要濃一些。他的丹田不需要刻意運轉,靈力自己就在經脈裡慢慢跑。
懷裡那兩瓶聚元丹硌著肋骨。
他摸了一下瓶子,又把手放下了。
不是現在。
回去把人帶過來,安頓好了,再吃丹突破。
他轉身往前院走,路過鐵柱那間屋的時候,裡頭已經響起了鼾聲。
青崖的屋裡沒亮燈,但窗戶邊的凳子上,那一排用粗布包好的土樣擺得整整齊齊。
顧青山回到自己的屋裡,躺下來。
獵刀擱在枕邊,手按在腰間的布袋上。布袋裡沒有靈石了。
但那個地下靈脈裡湧出來的靈氣,比八十七塊靈石都值錢。
他閉上眼。
明天,往回趕。
一百五十三口人還在碧溪村等著。
。電發用個一的”明以王“謝
。電發用個一的”長士騎查稽“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