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姓趙,四十來歲的煉氣境修士,矮胖,說話快。他掃了一遍三人的修為,在承啟身上多停了一下。
“煉氣二層?”
“是。”承啟挺了挺腰桿。
趙管事看了顧青山一眼。
“你帶的人?”
“是,手雖然生,肯學。”
趙管事哼了一聲,扔過來三套工服。
“先試三天。弄壞東西照價賠。”
頭一個月,幹得還算順當。
靈植園佔了趙家後山半面坡,分十幾個圃區,種著不同的靈藥。散修短工分在外圍的低階藥圃,由趙家的老花匠領著做。
顧青山負責授粉。他靈力操控在三人裡最穩,一天做四五十株,速度比園裡的老手還快。老花匠看了幾天沒挑出毛病,多撥了一片圃區給他。
明月做病蟲害防治。她性子細,用靈力逐株排查蟲卵的時候,根莖底部的縫隙都不放過。老花匠私底下跟顧青山講過一句:“你這個侄女,比干了兩三年的都仔細。”
承啟——前半個月做嫁接。
他的靈力操控進步很快,從開頭穩不住三息,到後來能控在半個彈指,長進肉眼可見。但嫁接這活,“快”不等於“好”。
趙管事第三天就把他調走了——“你小子手太重,切口毛邊太多。”
調去做雜活。搬土、配肥、給靈植澆灌稀釋過的靈液。承啟雖然憋屈,但沒吭聲。顧青山跟他說過,到了人家地盤,嘴閉緊,手腳放勤。
第二個月初,承啟出事了。
那天下午,承啟在三號圃區搬運靈肥。一個人扛著兩筐土,從東頭走到西頭,路過一排架子,筐沿蹭到了架子上的一個陶盆。
陶盆掉了。
盆裡種著一株半尺高的靈草,葉片泛著淡青色的微光。
啪。
盆碎在地上,靈草的根系斷了大半,幾片葉子當場捲了邊。
承啟愣在原地,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旁邊的趙家花匠跑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氣。
“青須聚靈草?”
這三個字傳到趙管事耳朵裡,不到一炷香,整個圃區的短工全被叫停。
趙管事蹲在碎盆前看了半天,站起來時臉色鐵青。
“青須聚靈草,一階中品靈藥,這一株養了一年半。”
。啟承看來過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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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出不說,發子嗓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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