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項籍拍了拍身旁自己這個便宜兄長的肩膀,只不過看見那原本狂笑的臉逐漸僵住,他不由自主又問了一句“應該報了的,對吧?”
“沒有!”
劉承乾沉悶的回了一個字,就首接也向院外走去,就給劉項籍一個後腦勺,甚至連他現在的表情都看不到。
“你剛剛不是想要和我聊些什麼嗎?不聊了?”
“不聊了!”
這一刻劉項籍的耳邊傳來了某個東西輕輕碎掉的輕微聲響。
走出前院,此時一支由300武士300長矛兵300帝國傭僕組成的900人全甲部隊集結在一起。
劉承乾己經……等等……不對吧!
這貨怎麼被冷輕顏摟在懷裡安慰起來了!
而柳如煙正兩眼放光的盯著眼前這隻九百人部隊,甚至還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
“兄弟兄弟,你好香啊!”
而蕭沐霏又湊了過來一臉興奮,如果不是毛是白的,劉項籍有理由懷疑這貨的血統是金毛,不過現在也就懷疑是阿拉斯加還是薩摩耶。
“oi!這就是你敢與我進行玄武門儀式的勇氣來源嗎?所以劉承乾,你這次是將你藏的底牌都拿出來了?”
劉泰這時也恰好帶著他的大軍趕到,還是先前的配方,一群身著硬皮甲計程車兵,不過人數倒是不少,先前沒有對比還沒有察覺,如今來看規模比九百全甲的隊伍都打上兩三倍不止,一眼望過去見首不見尾,原本空曠的東宮門前廣場都被填滿了大半。
“你不是說他常和人打嗎,怎麼面對一群全甲兵,他甚至一點都不慌的?”
看向身旁己經從冷輕顏懷中離開一臉正色的劉承乾,心中不由得感嘆一聲‘不愧是做太子的,這情緒變化就是快啊。’
“你以為誰都能跟你和李慕白,還有人能夠跟你們一樣隨隨便便拉出來這麼多全甲兵?這種士兵在吃穿用度的花費上,一個都頂那些普通士兵五個甚至六個了,而且他們還不時需要吃肉,更別提即便有高爐的存在,但是鐵礦採集,裝備鍛造哪個不是需要大量人力?”
“所以他從來沒有和全甲兵打過?”
“沒有,至少在玄武門儀式上,也就只有他拿出過全甲兵,那些還是李慕白借給他的。”
“oi!劉承乾你怎麼不敢回話,不會怕了吧!還是說那個劉項籍己經躲起來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膽屁大點小!”
眼見兩人躲在後面小聲交談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劉泰立馬繼續叫囂起來。
“他現在這樣可比先前那倒黴樣看起來舒服多了,至少打他的時候不會感覺噁心!”
看著那貨還在叫囂的樣子,劉項籍不由得感嘆了一聲“如果說先前他也天天找人玄武門儀式的話,怎麼這兩天表現得跟個爛白菜一樣?”
“示敵以弱吧,應該……反正總不能是本性爆發吧。”
劉承乾搖了搖頭,比起眼前這囂張樣的劉泰,他倒是寧可這位跟之前一樣,至少這樣可以隨意動手揍他,而不是面對父皇偏袒以及玄武門儀式的雙重高壓。
“怕了你就窩著去吧,你這一支護衛隊不錯,你要是認輸就把這支隊伍送給我就好,我挺喜歡的!oi~!說句話啊~剛剛不是挺能的嗎~!”
劉泰見兩人還在竊竊私語便一邊叫囂一邊打量起站在前排的帝國傭僕,看著那些全新的甲冑,他的雙眼如同柳如煙一般爆射出金光,原本遠看還以為只是一群薄甲片或者幾經修補的樣子貨呢,現在看來居然是全新的!
“看來這小子等急了,走吧,去拜將臺!”
”?西東這有還?臺將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