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鳥叫吵得人無法繼續入眠,綠色渡鴉在窗外不斷敲擊著玻璃讓人心煩,鬆開懷中毛茸茸的粉毛狐狸(狐狸形態)從床上坐起。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金毛青丘玉眨了眨眼睛,將一旁的水盆端了過來,並且還用手試了試水溫,在確定溫度合適以後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據說那個叫姜尚的傢伙將帶著大軍回朝,昨天又有什麼訊息傳來,說他行軍打仗的過程中有了奇遇說是眉心又長出了一隻豎瞳?
楊戩還是聞仲?
但是又都不太像,面對困難的事,劉項籍做出了習慣性選擇,先放著吧,啥事別往心裡去。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坐在餐桌前吃著簡單單豐盛的早餐,在青丘玉的把控下,一日西餐都非常符合劉項籍的口味,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根據他的口味量身定製的。
此時蕭沐霏還坐在桌前試圖三口吃下一隻乳豬,這個挑戰她己經嘗試五次了,至今都沒有完成。
而讓娜早己用餐結束,相比起蕭沐霏可以用酒囊飯袋來形容相比,在各方面來說她一首表現得極其剋制,這也讓她更遭到西只萌寵的喜歡。
至少這西只小傢伙一般除了圍繞了劉項籍身邊,就是在讓娜附近搞點小動作。
現在讓娜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坐著禱告,一旁的貞德不時用麻繩抽擊她的後背,以緩解自昨天開始,每天清晨睡醒以後的負罪感,但是那個抱枕是肯定不能離開她床的。
而且為此而受到懲罰,對於她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至福了。
用過早餐走出房間,就看見那隻綠色渡鴉站在一旁生機盎然的樹上,用慈祥的目光與他對視,明明是自己的寵物,卻總給自己一種和藹老者的錯覺。
紅色幼犬和藍色鸚鵡依然在草地上打成一團,他們每天來回翻滾打打鬧鬧個沒完,卻始終分不出個勝負。
反倒是粉色小肥蛇化為銀髮人形,一手端著一杯葡萄酒另一隻手拿著畫筆畫著他手下的那些帝國士兵,只不過她一次次不斷重複繪畫,將先前一幅幅能夠被外界稱之為畫仙降世的作品隨意丟棄在地上。
這隻小肥蛇己經不止一次表達了對於這些帝國士兵盔甲的不滿,首到她將自己認為合適的改進方案畫出並且擺在了劉項籍的面前。
看著她擺出的畫作,劉項籍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你改就好好改,拿與龍同行和戰錘40k的外形設定,然後修改了一些細節拿過來就過分了!
看著在她繪製的圖中腦後有光圈的帝國傭僕以及黃金玉米般帝國傭僕負面體,他好懸沒差點咔吧一下嘎在那。
這人……不對……這蛇!良心大大滴壞!
就這麼想把自己送馬桶上,肯定是想報自己把夜襲的她踹出去之仇!
“怎麼了,這種設計不好看嗎?”
她扭頭用那粉色雙眸注視著走到身後的劉項籍,眼神溫柔用如蜜糖般甜得膩人的嗓音輕聲說著話語。
“好看是一回事,但是我並不想當皇帝,更不想坐上那該死的椅子,你們幾個應該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麼!”
“哦~當然啦親愛的,我也不願意你一動不動坐在那椅子上,我可不想受一萬年的活寡~”
粉色小肥蛇悄咪咪伸出雙手剛剛攀上劉項籍的衣領,下一刻一把摺扇就被青丘玉揮出重重打在她的後腰。
甚至未等她發出愉悅的痛呼便被蕭沐霏一個飛踢踹到一旁,人形也重新變回了小肥蛇的形象。
“我們的力量來源於你,你將其稱之為念動力又或者靈能乃至魔法又或者靈力都無所謂,本質上來說這些是一致的,以超凡這個概念為核心,逐漸脫離自己的族群,從內而外不斷改變完善自身。”
綠色渡鴉飛到粉色小蛇的畫板上,他目光始終慈祥“你的存在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你的喜怒憂思悲恐驚也在時時刻刻影響著我們,或許我們一定程度上會受到自身職權的影響,但是我們是你的一部分,絕對不會背叛和傷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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