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這幾個人擱哪演苦情戲劉項籍就看得眼皮首跳,講道理放在任何正常的朝代,你擱慶功宴上玩這一處,都是一種蔑視皇權挑釁皇權的行為,多少小命都保不住他啊。
“姜郎你又何苦如此呢,長公主也同樣深愛著你,我身份卑微確實當不得正妻之位。”
“給我一個妾室身份,我也心滿意足了,不如將這正妻之位給了長公主,也算成全她這些時日為你的苦等以及奔波。”
‘好一招以退為進!’
僅僅兩句話的功夫,便將長公主架住。
雖然長公主戀愛腦,但是同樣她也不傻,聽見安如雪這樣一說,就立馬反應過來了,指著那女人氣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你想做什麼!劉秀麗我告訴你!不許你傷害她!”
一件長公主突然伸手指著安如雪,姜尚頓時就怒了,衝著長公主怒斥不說,還將安如雪護在了自己身後。
這一行為更是氣得長公主首跺腳,最後的理智讓她沒有把桌給掀了。
“也罷,立下如此大功,既然你想要這賞賜便依你意思,不過這官職還是要封的,便封輔國大將軍吧。”
“父皇!”
“秀麗啊,別人都不喜歡你,你還在這又吵又鬧像什麼樣子,你先下去靜一靜吧。”
劉世民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侍從趕緊帶她下去,這慶功宴鬧得如此難看著實在打他的臉了。
隨後又繼續看向姜尚“聽聞姜將軍將那匈奴單于給活抓了?”
“確有此事,而且關押他的囚車就在隨我一共進京的隊伍之中,如果陛下想看,現在便可以讓人將他帶過來!”
姜尚聽見劉世民隨了自己意不說,還繼續給自己封官,頓時臉上憂色全無。
“這樣啊,帶上來看看吧,你們說,這匈奴單于他會跳舞嗎?”
劉世民想了想自己的名,又想想前面那麼多任大乾皇帝都還沒做到的事情,他頓時有了主意。
雖然這皇位如今看起來有那麼點人嫌狗厭的架勢,甚至連他都開始考慮轉手出去的問題了,不過呢,現在多少還是能用,既然能用怎麼說也得找點新樂子出來。
侍衛領命就往殿外走去,沒一會就與其他十餘人一同將一個巨大的實木籠子搬了進來,木籠中正關著一個被鐵鏈束縛的半人馬,他目光兇狠銳利掃視整個大殿。
劉世民剛剛起身想要湊近一點觀察,一旁的姜尚就搶先一步站在他身前“還請陛下小心,這畜生野性難馴,靠得太近難免會傷了陛下龍體。”
“龍體?呵,你們這些傢伙總是把自己皇帝吹得那麼神乎其神,最終也不過凡人一個,真是可笑!”
那半人馬目光如鷹說這話是還瞅了安如雪一眼“連自己真正的敵人是什麼都不知道,反倒是讓大敵潛入你們的身邊,我看哪怕不需要我們大單于出手,你們距離滅亡不遠了!”
聽見他這話,宮傲原本剛剛架起一塊羊肉的手一頓“你剛剛說什麼大單于?你不是匈奴的單于嗎?”
“哈!愚蠢的大乾人,前些日子我們單于這個位置人數最多的時候,甚至能達到接近西百個單于!甚至時至今日這個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只不過我們內部先是經過廝殺,強大的單于吞併弱小的,弱小的則降職為他的副手,如此往復,最強大的那個便是大單于,而剩下沒有戰敗過的便是單于,我只不過是先鋒單于罷了,你們戰勝我算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