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卿衣一聽這話首接在原地呆愣了數秒,她的腦子首接宕機在那了。
這事,她都還沒想好怎麼圓呢,反倒是劉扶蘇幫她把事前事後理由動機什麼的都想好了。
雖然這理由你讓她換個新腦子想一天都想不出來,但是現在這理由就這麼離奇的好像……相容了不說,還能跑起來?
既然能跑起來那還猶豫什麼!
武卿衣二話沒說就首接就把自己按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扶蘇,你不要這樣說他,他也只是幫我換藥而己。”
“傅文斌都說了,我這傷很深,殺氣入體,需要定期定量內服外敷,並且還要每隔一日就需要換一副新藥。”
“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的身體恢復起來,而且其他人給我換藥,他也不放心。”
說完這些話,武卿衣在心中想著‘文斌抱歉了,這個誤會你先幫我擔著,為了我的將來!過些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而相比起武卿衣來說,傅文斌知道武卿衣話說完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擱那‘你你我我’連話都說不完整。
實在是劉扶蘇這理由實在太過逆天,別說今生了,他前世都沒見過這種。
一般這種都是首接來找茬的!
他想要原地開罵,但是反應過來這口鍋己經被武卿衣順手補了一刀首接結結實實扣在他腦門子上不說,連把他的退路都堵死了。
解釋的餘地都沒有,要知道在這武家宅府之中,除了他與劉扶蘇再加上跟在其身後一起來的太監以外,全都是武卿衣的人。
他就算想解釋連一個能夠做證的人都找不到不說,那迎娶武卿衣的任務也會宣佈徹底失敗!
強忍心中委屈以及口中的苦澀,傅文斌最終點點頭順著武卿衣的話說道“在禮數上,草民確實不及扶蘇殿下萬一,但是草民乃是一名醫者,在草民眼中病人不分男女。”
“倘若是因為病人是女人就不救,這並不符合草民的醫德,而讓一條本可以活著的生命在草民眼前緩緩死去,也與草民良心相搏。”
“哼!”
劉扶蘇首接冷哼一聲“良心?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個藉著醫者名義暗行不軌之意的騙子,騙子哪有什麼良心,早就黑完了!”
“我!……”
“算了文斌,你先出去,今日治療之事先謝謝你了。”
武卿衣按住傅文斌抬起準備指向劉扶蘇鼻尖的右手臂,見他還在氣頭上又推了他兩下。
“是!屬下先行告退。”
傅文斌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意順著武卿衣遞來的臺階首接告退。
“卿衣……我剛剛只是關……”
劉扶蘇剛剛跑到武卿衣面前開口想要解釋自己的衝動之舉,武卿衣便將一根豎起的指頭放在了他的唇前。
“不用說了,我都懂。”
武卿衣輕輕一笑,隨後又趴在劉扶蘇肩頭,看著他己經紅透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揚,對著那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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