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在諮詢師這裡釋放攻擊性我的復發是怎麼開始呢?可能是睡眠不好,不規律吃藥,也可能是原來的思維方式回來了。
最近,我正好聽了一場直播,在講“攻擊性”這個詞。
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攻擊性來自人的“死本能”,溫尼科特則說,攻擊性是為了建立關係,是生命力的表現形式。
我認可攻擊性是生命力的表現,很多擁有旺盛生命力的人,攻擊性通常都比較強,而且他們的攻擊性大多是向外的。
那麼,我的攻擊性體現在哪裡呢?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的攻擊性都是向內,對著自己的。
這讓我的內耗很嚴重,我會不斷地給自己找茬,不停地審判自己。我對自己的攻擊從內到外,好像不把自己徹底摧毀就不罷休。
不知為什麼,我又想到了,自己對諮詢師的幾次不滿。那也算是一種攻擊性吧?因為,我很想釋放出來。
但要說攻擊,好像也沒那麼強烈,比不滿強一點,比怨恨弱一點。
於是,我整理了幾件,與諮詢師聊天時,自己感受到不滿的事,約了諮詢師聊一聊。
真實地面對一個人,去表達對她的不滿,其實是一件困難的事。
一般人,除非在被激惹的狀態下,比如憤怒,才能夠比較順暢地釋放自己的攻擊性。這種時候,我們不會顧及自己的攻擊性破壞力有多大,只想著發洩。
雖然我覺得有些羞恥,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說出來。
我很想知道,諮詢師會怎麼看待我對她的不滿?也很想弄明白,為什麼我對她的攻擊性沒那麼強烈?
諮詢師的回應讓我有些忐忑的心落了地。她說我表達不滿完全沒有問題,哪怕她是更專業的,但在我的真實感受面前,專業也要讓位。
我的攻擊性沒那麼強,一是因為我們最早進行的諮詢建立了很牢固的信任關係,還有就是我的家人比較遷就我,消化了我的一部分攻擊性。
我的不滿。憤怒,有一部分是家人接納了的。比如我在家裡發火,最後總歸是老公會退讓。
在家人面前,攻擊性釋放起來,不會有太大負擔。因為我知道,家人願意接住我,不會拋棄我。當然,這樣的“窩裡橫”也讓我十分討厭自己。最後的結果,總會從攻擊家人轉向更猛烈地攻擊自己。
這樣,我的攻擊性被分散開來,所以在諮詢師這裡,強度就沒那麼大了。
我在講述自己對諮詢師的不滿時,感到自己的講述,好像沒有過去那麼困難了。
儘管我還是覺得有些羞恥,有些事情,說出來我都覺得自己吹毛求疵,表達也支離破碎,但我終於能表達出來了。
我想,能夠相對輕鬆地表達攻擊性,是有安全感的表現吧。就像我對家人一樣,我知道自己可以表現自己的攻擊性。
因為知道對方能夠理解,能夠接納自己,我也不會被指責,所以敢於開口。
這個發現,讓我幾乎有種找回青春的愉悅。我記得自己少女時期,就是這樣什麼都不怕,有話直說。
我說,我在用諮詢師練習向外釋放攻擊性,我好像把她當成了靶子。我這麼說,其實也是對自己的審判,畢竟我覺得攻擊就是傷害。我自己的憤怒,不應該由別人承擔代價。
諮詢師說,可以換個說法。她是我的安全區,像遊戲中的訓練島一樣。
我在安全區內怎樣練習攻擊都是可以的,不會真的有人受到傷害,我自己也不會。
經過這次諮詢練習,我或許可以嘗試著,練習在日常生活中,表達自己的真實需求。哪怕我的需求看起來是無理要求,我也是可以表達的。
因為我雖然提了無理要求,但別人可以選擇不滿足我呀!可是,如果我的需求總是被壓抑,不表達出來,悶在心裡,就只能內耗了。
。求需實真達表是就這?麼行不還想想我,給不以可你,要想我
。勢強種這是就的缺,前目我但,猛過力用會能可我至甚,勢強得覺人別讓會能可有,求需實真達表
?嗎到做以可我,題問個一後最,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