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正陷入一場極為兇險的境地時。彼時,他被張繡部將呂常所救,一行人宛如驚弓之鳥,絲毫不敢有半刻的停歇。在呂常帶領下,他們腳步匆匆,朝著宛城東門的方向疾行而去。
一路上,呂常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眾人的命運,便將自己所知曉的所有事情,毫無保留地一一講述給曹操聽。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重擔。從各種細微的跡象到關鍵的情報,事無鉅細,皆傾囊相告。
直到這個時候,曹操才如夢初醒,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先前那個看似如此積極主動前來投降自己的張繡,為何會突然之間態度大變,不僅背信棄義,還對自己懷揣著刻骨銘心的仇恨,一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而這背後的原因,竟是自己無意間霸佔了人家的妻子。
曹操不禁滿心疑惑與怨言湧上心頭。他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當初我也曾詢問過啊,而她也親口承認自己是張將軍夫人鄒氏,怎麼就沒有人提前告訴我這其中的真實情況呢?”然而,現實就是如此殘酷,事情已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早已無法挽回。眼下,對於曹操來說,最為緊要的任務,便是想盡一切辦法保住自己這條歷經無數風雨的老命。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時,呂常又透露了一個令人膽寒的訊息——張繡今晚竟然去偷襲自己的大營。這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曹操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要知道,那可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是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啊!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曹操除了默默祈禱上天能夠眷顧自己之外,似乎別無他法。
或許是呂常早有先見之明,事先已經對周邊的情況進行了詳盡的查探和部署。這一路走來,倒是比較安穩,沒有遭遇到張繡麾下那些兇猛善戰的西涼兵的阻攔。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依舊不敢有絲毫懈怠。
不多時,曹操在眾多親信隨從的保護下,順利趕到了宛城東城門。只見那呂常的兄弟呂度,早已暗中施展手段,巧妙地買通了守城的軍士。此時的城門虛掩著,透著一絲詭異的寧靜。當曹操等人匆匆趕到時,呂度迅速開啟城門,引領著眾人一同出城而去。
眼見著已經成功安全突圍,眾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突然之間,一陣震天的馬蹄聲如雷鳴般從東面滾滾而來,且越來越近。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曹操等人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巨大的驚恐。呂常瞪大了眼睛,大聲呼喊道:“不好!必定是那張繡趕回宛城來了!可怎麼會提前這麼早回來呢?”他的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納悶之色。按照常理來說,此時曹操的大營空虛無備,張繡完全可以趁著夜色的掩護,痛下殺手,給曹軍以重創之後才會返回啊。
儘管內心充滿了驚慌,但眾人還是很快稍微穩定住了心神。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呂常果斷地率先向曹操請示應對之策。他提議讓自己的兄弟呂度帶領一部分人馬,正面迎擊張繡的騎兵,儘可能地拖延時間;而曹操等人則趁機從側翼突圍而出。
眾人經過短暫的商議後,迅速達成了共識。呂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催馬來到呂常身旁,神情莊重而又悲壯地說道:“弟此次前去,恐怕是九死一生,萬難脫身了。日後,家中的父母,還有我那妻兒,就拜託兄長多多照看了。”呂常望著弟弟的臉龐,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他緊緊地握住呂度的手,鄭重地說道:“今日,為了曹公的大業,我們呂家做出這樣的犧牲是值得的。你為曹公所做出的犧牲,曹公一定會看在眼中,記在心裡。”
曹操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大為感動。他眼眶泛紅,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呂兄弟這份救命的大恩,曹某定當銘記於心。若呂弟此次遭遇不測,汝妻兒吾養之,汝無慮也”!
倘若呂度真的是從現代穿越而去的人,此刻他的心中定然會忍不住破口大罵:“誰不知你曹孟德為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啊!連別人的未亡人都不肯放過,還有沒有一點人倫道德可言?”
話說回來,那英勇無畏卻又略顯悲壯的呂度,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決絕的光芒,彷彿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他毫不猶豫地帶著麾下三五十家兵,宛如一群赴湯蹈火的勇士,視死如歸般地朝著張繡那氣勢磅礴的西涼鐵騎迅猛衝了過去。
然而,現實終究是殘酷的,這場戰鬥就如同以雞蛋去碰堅硬無比的石頭一般,顯得那樣的不自量力。當這幾十騎奮勇地衝入張繡精的陣中時,他們還未來得及對張繡的騎兵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便已經被訓練有素、戰鬥力極強的西涼鐵騎輕鬆地踐踏而過。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工夫,這幾十騎就全然被殲滅殆盡,鮮血染紅了那片土地。
而另一邊,狡黠多謀的曹操,借呂度此舉所創造出來的絕佳機會。趁著呂度成功地吸引了張繡大軍的全部注意力,他們迅速調轉馬頭,朝著南方疾馳而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正是呂度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所換來的那一瞬息的寶貴時機,曹操率領著身邊的親衛隨從,神色匆匆且略顯狼狽地從張繡軍隊的側翼快速掠過。
與此同時,張繡派出的斥候也絕非等閒之輩。很快他們就發現了試圖借道逃跑的曹操眾人。這些斥候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策馬揚鞭,立馬趕去張繡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向其彙報這一重要情況。
張繡在接到斥候的詳細彙報後,聽聞是從宛城逃出的人馬,想到剛剛擊殺的呂度,自然而然的張繡,誤以為這是呂氏兄弟趁自己的襲擊曹操大營時,想趁亂髮動造反,失敗後準備逃走,那呂度為了掩護哥哥呂常而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