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家父劉景升從宛城逆襲天下》第22章 劉表的態度(1)

作者:晨風沐月·9天前

坐在一旁的蔡瑁,仗著有蔡夫人在背後撐腰,向來驕橫慣了。聽聞此言,他頓時怒目圓睜,臉上肌肉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扯著嗓子便朝文聘懟了過去:“仲業,你這話究竟是何意思?莫不是暗藏玄機,難不成你與那劉琦暗中合謀,妄圖勾結張繡一同謀反不成?”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滿滿的質疑與挑釁。

文聘本是性情剛直之人,見蔡瑁如此無端指責、胡攪蠻纏,心中怒火“騰”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氣得渾身發抖,脫口而出便是一個震耳欲聾的“你”字!然而,他也明白在這營帳之中,僅憑意氣用事並無益處,人言終究輕微如羽。但他實在難以壓抑內心的憤懣,雙眼死死地怒瞪著蔡瑁,那眼神彷彿要將對方吞噬一般。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下意識地迅速按在了腰間佩刀的手柄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隨時準備拔刀相向。

那蔡瑁雖說平日裡驕縱跋扈,但也並非全然不知輕重。他心裡清楚得很,文聘乃是劉表手下極為看重的名將,尤其是在這曹軍大舉南下、局勢萬分危急的關鍵時刻,就算是劉表,也斷不會輕易對文聘有所懲處。所以,當看到文聘真的發怒了,他心中雖仍有不甘,卻也不敢再貿然挑釁。於是,他縮了縮脖子,隔著身旁的張允,壓低聲音偷偷嘀咕道:“誰不知道你是劉琦那邊的人啊?現在劉琦被困在宛城,處境危險萬分,你作為他的支持者,不應該趕緊奔赴宛城,拼盡全力擊退曹軍,從而拯救劉琦於水火之中嗎?”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算計,試圖用這番話再次挑起事端。

“劉使君,如今局勢萬分危急啊!那宛城已然陷入了風雨飄搖之境,隨時都有失守的可能。依在下之見,正好可以派遣威名赫赫的文將軍率領一支精銳援軍,火速趕往宛城進行救援。”說話之人正是蔡瑁,他微微抬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心中實則打著自己的算盤——想借曹操之手,除掉劉琦身邊極為重要的左膀右臂文聘,從而削弱對方勢力,為自己一方謀取更大的利益。

然而,此言一齣,立即引來了反對的聲音。只見右列之首的蒯越緩緩站起身來,他面容沉穩,目光堅定,鄭重地說道:“使君萬萬不可啊!現今那曹孟德氣勢如虹,鋒芒正盛,其麾下兵強馬壯,所到之處無人敢擋。以我荊州目前的實力,絕非與之硬拼的對手。當下最為明智的策略,應當是暫時依附於他,避免正面衝突。若此時貿然出兵救援宛城,不僅難以達成目的,反而會徹底斷絕了我們與曹操修好的機會。如此一來,對我整個荊州而言,實在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蒯越稍作停頓,繼續分析道:“現今形勢複雜多變,劉使君當務之急應是冷靜觀望局勢的發展,密切關注曹操與那張繡之間的爭鬥結果,再做定奪。倘若張繡只是象徵性地進行一番反擊之後,便選擇投降於曹操,而我們此時出兵的話,就會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屆時,我軍極有可能會被曹操和張繡兩方形成包夾之勢,進退維谷,後果不堪設想。”

坐在主位上的劉表靜靜地聆聽著眾人的爭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待雙方各抒己見之後,他的心中已然有了明確的打算。只見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沉穩地說道:“異度所言極是,曹操之威不可小覷,但我軍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對曹軍亦不可不防。文聘聽令!”聲音洪亮而有力,迴盪在整個大廳之中。

文聘趕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末將在!”

劉表目光炯炯地看著他,鄭重吩咐道:“你即刻率領五千步兵,迅速前往穰城駐紮,嚴陣以待。另外,鄧濟聽令!”鄧濟同樣快步上前領命。

“你率兵五千,即刻奔赴湖陽屯兵駐守。你們二人所率之軍,需密切關注曹軍與張繡之間的戰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行事。如果張繡真的堅決抵抗曹操,並且在戰鬥中使得曹軍出現敗退的跡象,你二人便要果斷領兵出擊,協助張繡追殺曹軍,務必抓住這個戰機,為我荊州爭取有利局面。”

劉表的目光掃視過眾人,充滿了決斷與自信。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場關乎荊州命運的戰略部署就此展開。

在那略顯沉悶的氛圍結束之後,隨後,劉表緩緩地在劉琮小心翼翼地攙扶下,腳步沉重的後院。

“父親啊,你當真要為了拯救哥哥而決定出兵,去與那勢力強大的曹操展開戰嗎?”劉琮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與惶恐,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顫抖,“孩兒近日可是聽聞了不少訊息,都說那曹操麾下擁兵數十萬之眾,個個皆是身經百戰、勇猛無比;戰將更是多達千員,衝鋒陷陣猶如猛虎下山;文臣謀士亦是成群結隊,智謀過人,善於謀劃佈局。倘若我們真的與曹操開戰,萬一在他順利打下張繡之後,馬不停蹄地轉而揮師進攻咱們這荊州之地,那時我們該當如何應對才好啊?”說到此處,劉琮說話時的語調已然明顯帶有膽怯之色,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劉表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深邃而凝重地看著劉琮,語重心長地說道:“德輿啊,你可曾認真思索過其中的利害關係?倘若我們選擇投靠曹操,你以為就能相安無事了嗎?荊襄這九郡廣袤的土地、豐厚的資源以及重要的戰略地位,又怎可能依舊穩穩地處於我的掌控之下呢?正所謂‘臥床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那曹孟德生性多疑且野心勃勃,他又怎會真正放心讓你我安穩地治理這片土地?唯有將兵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讓別人有所忌憚,不敢輕易貿然前來攻打,我們方能有一線生機啊。”說到這裡,劉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憤懣,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在裡面,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許多,彷彿是在訓斥著不懂事的孩子。

“孩兒……明白了。”劉琮低著頭,聲音糯糯的,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沒了精神,原本挺直的腰桿也微微佝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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