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靜待時機!待交州劉備徹底吸引江東沿海主力南下救援之時,我軍便傾全力於一擊——破江東,奪荊州,一戰定乾坤!”
東瀛主艦之上,劉琮按劍昂首,聲如驚雷。
聲浪浩蕩,壓過海風浪嘯,傳徹百艘鉅艦、三萬倭寇齊聲響應,這場醞釀已久的入侵之戰已箭在弦上。
天下棋局,早已被改寫。
南疆交州,劉備重兵壓境鏖戰南海,不待呂蒙、賀齊江東援軍趕至,已步步蠶食吳土,連克郡縣,連綿戰火纏住江東精銳,使其深陷南疆泥潭不得北還。
東海海路,劉琮蓄勢蟄伏厲兵秣馬,手握數萬跨海水師,制式火器強軍,靜待江東腹地虛空,只待時機成熟,便雷霆登陸海防,焚城破郡直搗腹心。
一南一東,陸路火海燎原,海域兵鋒滔天。
雙線絞殺、南北碾壓、陸海合圍、內外崩拆。
江東陷入絕境死局之中,尚未所知。
首尾不能相顧、兵馬分身乏術、朝野進退無據、攻守全然被動。昔日憑長江天險、據東南富庶割據一方,傲視諸侯的東吳霸業,在南北雙雄合縱大勢之下,徹底根基鬆動、江山崩塌,岌岌可危、朝夕必潰。
天下大勢,明朗如鏡。
荊州劉琦,坐擁中原腹地手握天下腹心,肅清內患諜網密佈,兵甲強盛根基磐石。他穩坐宛城靜觀龍虎鬥,不是劉琦坐視孫劉互耗而東吳崩損,東南亂局叢生,實乃孫權忌怕荊州而阻劉琦相助。
南疆劉備,借合縱大勢趁江東空虛,步步推進、穩紮穩打,蠶食交州全境、吞併吳地南疆,不斷擴充疆土壯大實力。
東海劉琮,執跨海牛耳、掌火器強軍,以無敵海權橫掃沿岸,踏碎江東海防、火焚濱海郡縣、崩碎孫氏百年根基。
東南亂世,徹底崩盤。
此刻建業朝堂,滿朝文武君臣人心,全繫於南疆交州一戰。
孫權目光短淺偏重陸路邊防,忌憚劉備,憂慮交州失守,卻全然輕視東海千里海疆,忽視跨海而來的滅頂之危。為阻劉備北上東進,他抽調吳郡、會稽兩大海防重鎮留守精銳,令呂蒙、賀齊統率星夜南下、馳援蒼梧、南海前線。
這一道調兵令,看似穩固南疆防線,可解燃眉之急,實則親手自斷臂膀,扒開江東綿延千里的東海國門!
吳郡、會稽,乃是東吳立國根基、腹地核心京畿屏障,兩處精銳一空,千里海岸徹底守備凋零、城防空虛、兵甲零落,只剩老弱殘兵、臨時民壯駐守,防務形同虛設。
此等千載難逢的破壁空門,正是劉琮蟄伏東瀛,苦等數載的天賜戰機!
東海之外蟄伏多日的倭寇艦隊,盡數揚帆待戰。
茫茫滄波之上,鉅艦橫陳、帆桅如雲、旌旗蔽日,連片樓船遮斷碧海長天,萬千甲士肅立艦上,殺氣森森、軍容鼎盛。
主艦最高樓船之巔,劉琮一身玄色鎏金戰甲,甲刃映海、寒光凜冽,腰懸三尺長劍,身姿巍峨挺拔、如山嶽臨淵。獵獵海風掀動他血色戰袍,眉眼之間盡是吞天噬地的梟雄鋒芒,眼底沉澱數年的隱忍、算計、殺伐、野心,盡數轟然迸發。
身側,東瀛女皇卑彌呼褪去深宮鳳儀、卸下女兒溫婉,一身銀白貼身軟甲襯得身姿英挺、眉目沉靜。她素手緊握戰旗,甘願自降君尊、隨軍親征,與劉琮夫妻同袍、共臨滄海、督軍破吳。
一國女王親赴戰陣,東瀛三軍士氣暴漲、戰意滔天。
為這終極滅吳一戰,劉琮傾盡積攢國力、整軍成果。
三萬東瀛死士、跨海精銳盡數登船,百艘遠洋鉅艦列陣護航,數十艘火器快船穿梭護衛,艦上滿載改良火銃、連發弩機、投石重機、烈火油罐、爆裂火器。
歷經跨海練兵、晝夜舟船造制、火器迭代精進、水師整訓打磨,一朝盡數出鞘、傾巢而出。
”!東江撲直!浪破滿帆,錨拔軍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