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家父劉景升從宛城逆襲天下》第786章 詐營誘敵抽身走 水網鏖戰見鋒芒(1)

作者:晨風沐月·4天前

夜色沉沉如墨,丹徒東側的東瀛聯軍大營靜得壓抑,唯有夜風捲著未散的硝煙,掠過連綿營壘。

劉琮與卑彌呼靜坐帳中,靜待天黑時,全軍突圍準備已然盡數落定。

軍中僅剩的火藥、鉛彈盡數收攏,擇優配發給二人親統的嫡系精銳,所有破損老舊、難以再戰的殘損火器一律就地丟棄,不予拖累行軍。糧草精簡打包,只留三日急用,其餘笨重營帳、攻城器械、多餘輜重盡數縱火焚燬,烈焰焚營,只為全軍輕裝疾行、極速突圍。

月至中天之時,正是劫營誘敵的絕佳時辰。

卑彌呼束起長髮、一身利落勁裝,緩步行至各部曲主將身前,神色淡漠,許下一紙空口重諾:今夜若能拼死劫營、攻破荊襄主營,來日平定江東,便賜其無盡財帛、中土千里封地,世代承襲、永享富貴。

那部族大名本就野心勃勃、頭腦粗莽,不知自己早已被視作必死棄子,只以為今晚真的是破釜沉舟,偷襲敵營。頓時大喜過望,意氣風發。當即點齊八千精銳部卒,人銜枚、馬裹蹄,偃旗息鼓,悄然出營,筆直撲向北面劉琦坐鎮的荊州大軍主營。

轉瞬之間,北營之外殺聲驟起,火光沖天!

八千東瀛部隊蜂擁衝鋒,擂鼓震天、吶喊動地,殘餘火銃盡數齊射,箭矢如雨傾瀉荊州寨牆,聲勢浩蕩滔天,儼然一副全軍盡出、拼死劫營、背水死戰的決絕姿態。

荊州大營崗哨瞬間示警,號角連綿長鳴,連片營寨燈火盡數亮起,森嚴壁壘即刻進入備戰狀態。

中軍大帳之內,諸將聞聽外頭震天廝殺,盡皆戰意沸騰,紛紛拱手請戰:

“主公!賊寇大舉劫營,正是我等出寨殲敵、踏平敵營之時!請主公下令出兵!”

劉琦端坐帥位,神色淡然沉靜,無半分慌亂,眼底唯有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抬手壓下諸將躁動,淡淡輕笑:“此非敵軍主力,不過是誘敵死士而已。劉琮、卑彌呼心思淺顯,無非是以死士絆我主力,借夜襲亂我視聽,二人好趁機捨棄丹徒大寨,率主力南竄,橫穿毗陵水網,奔海鹽、奪海船、逃歸東瀛。此計,我早已看透。”

話音落,他從容傳令,軍令層層落地、分毫不亂:“各營嚴守寨柵,強弓列陣、神威營壓陣固守,只憑壁壘禦敵,絕不許大舉出營野戰。遣五千輕騎遠綴敵後,不與其近身搏殺,只死死牽制糾纏,拖住殘寇即可。其餘諸軍即刻整甲束兵,待誘敵之兵覆滅,即刻全軍乘船搶佔海鹽,堵其出海之路!”

眾將領命,軍令火速傳遍全營。

戰地之上,八千東偷營部曲拼死衝鋒、反覆猛攻,卻撞在荊州軍銅牆鐵壁般的寨防之上。

任憑他們輪番衝殺、火銃齊鳴,荊州軍始終死守不出,只以遠端火力壓制,殺得倭寇屍橫寨前死傷劇增,卻始終無法引動荊襄主力決戰。

鏖戰片刻,那些大名終於幡然驚覺——自己被騙了!

說好的四面合圍,奇襲敵軍大營,打了半天,其它三路毫無動靜,明顯,卑彌呼將他們所拋棄。

卑彌呼率心腹潛逃,將他們當做犧牲品,從頭到尾只是用來換主力逃生的炮灰死棋!

軍心瞬間崩碎,士卒驚懼惶恐、戰意盡失,攻勢驟然頹靡,進退兩難、死傷慘重,淪為甕中之鱉。

而就在北面劫營廝殺如火如荼,所有人目光盡數被北戰吸引之時,丹徒東瀛主營已悄然空寂。

劉琮、卑彌呼對北面倭寇的慘死視而不見、毫無半分動容,不發一兵一卒馳援,盡數收攏兩萬餘名嫡系精銳,人無聲、馬銜環,悄無聲息開啟營寨南門,捨棄經營數月的丹徒壁壘。

兩萬精銳藉著沉沉夜幕,全速向南疾馳,一路奔入毗陵地界,毫無察覺地一頭扎進了周瑜早已佈下的江南水鄉絕殺陷阱。

大軍沿河堤官道疾行,兩側河港縱橫、塘浦交錯,水田連綿無盡,四野死寂沉沉,連蟲鳴風聲都寥寥無幾,靜謐得太過詭異。

卑彌呼策馬在前,心頭莫名升起濃重不安。

橫穿毗陵數十里,一路竟無江東斥候巡哨、無半點兵馬動靜,太平得令人心悸。

劉琮亦是眉頭緊鎖,不祥預感翻湧心頭。可身後遠方,已然傳來荊州軍震天號角、馬蹄隆隆,追兵漸近,後路已絕。此刻箭在弦上,再無回頭餘地,只能咬牙傳令全軍加速,只求儘快衝破毗陵水網,趕赴海鹽港口登船逃生。

。定落埃塵局戰面北,時同此與

。魚之網無,盡殆殺圍軍州荊被數盡寇倭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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