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殉舔了舔簡梵音的唇縫,舔溼後,忽地用嘴唇合上簡梵音的唇瓣,滾燙的舌頭入侵簡梵音的口腔。
“唔……唔……”簡梵音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商殉溫燙的手掌正覆蓋著簡梵音的後頸。
簡梵音眼睫都是汗,虛虛看了眼商殉,愈發覺得心臟被什麼瞬間擊中。“!”他就是想看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染上情慾亂情的樣子。
接吻時,商殉輕眯著眼,毫不避諱地與簡梵音對視。
青年銀髮溼黏在頸部,透著種性感,垂落的眼神都像是漫不經心的,帶著輕蔑的意味,但這個人的眼睛裡此時此刻只有自己。
商殉的舌頭舔舐著簡梵音的上顎,彷彿是要在簡梵音敏感的上顎畫字一般。
簡梵音心裡隱秘的快樂,想到那些夫人們現在只能打牌,而他在草叢裡吃得這麼好。
簡梵音覺得商殉貼在頸部的銀髮髮尾都好看,像是雪山山間上聖潔的銀雪。
恨不得將商殉殺掉,將商殉一寸一寸吞吃入腹,他就永遠屬於自己,不會再被任何人惦記了。不過,這只是一念之想,簡梵音的手原本搭在商殉的後頸,漸漸就陷入商殉的髮尾間。
簡梵音被親得幾乎要喘不過氣,呼吸急促起來,臉頰發紅身體明顯顫抖,鋒利的牙齒將商殉的舌尖帶出血,腥甜的味道混著涎水流入喉嚨。
涎水順著簡梵音的唇側不停流,草叢裡傳出靡靡的接吻的水漬聲。
簡梵音喉結不停吞嚥著,溫熱的口腔幾乎要含不住商殉進攻的舌頭。
然而就在簡梵音最情動時,商殉竟然惡劣地退出了接吻。舌頭分離,帶出幾縷藕斷絲連的銀絲。
兩人間,退開了幾釐米的距離。
簡梵音得了喘息的空,呼吸了幾口空氣後,但竟覺得恍惚和空落,竟連一點遠離也無法接受。他仰頭看向商殉溼潤的唇,卻覺得遠遠不夠。
簡梵音竟撈住商殉的脖頸,不甘心地在意亂情迷中,嗔怒地仰起頭,主動去索吻商殉。
商殉喉結滑動,很爽地輕笑。
看著簡繁音被他吻到分離焦慮,主動索吻,竟覺得爽到頭皮發麻,心臟振奮。
簡梵音將舌頭和商殉的舌頭攪在一起,冷熱痴纏,在商殉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著,但他像帶著刺一般,尖牙總是無意弄傷商殉的舌頭,然後心虛地舔掉商殉舌頭上的血。
只不過心虛的時候,也有一些隱秘的開心。簡梵音是小變態,他覺得商殉的血都比他嘗過的任何一種食物美味,很腥很澀,有些鐵鏽味。
兩顆舌頭攪纏在一起,商殉胸口起伏得厲害,不停地舔/弄著簡梵音勁勁的舌頭,微眯起眼時,便瞥見簡梵音血色的舌尖,纏著銀絲,血腥卻又色氣。商殉後背都升騰起一層薄汗,他隨意地攏了下溼透的銀髮髮尾。地面的一叢小紫花都被簡梵音的後背,一次又一次地推動。
商殉裹著濃焰般的嗓音,擠進簡梵音的耳膜:“小狗,灌多多的蛇蛋好不好?只屬於我的蛇蛋。”
“裝、裝不下了,商殉,輕點……”簡梵音腹部鼓了起來,撐得吃不下更多主人了。
可商殉沒有聽他的,全然裝作沒聽見這句。最後簡梵音疼到生氣了,簡梵音抓撓住商殉的後背,一向要強又兇戾的他,差點疼哭了,將商殉的肩膀咬得一口又一口牙印。
但還是被法得昏死過去。
隔著草叢,那幾名夫人們在不遠處的談話傳過來:“好睏啊,可是不敢回房間怎麼辦?好怕房間門口再掛一個死動物屍體。”
“你們說,王爺會不會再招新的夫人啊?他那張臉,看起來就會有很多人愛他……”
“別跟我搶啊,再來新人我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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