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我勸你少管閒事!”江清今天的神情很古怪,不似平日裡溫爾有禮,反而眼眶發黑凹陷,青筋暴起。倒是有些嚇到江煬野了。
“為什麼總是針對他,上次還將We物質放在給商殉的香薰燈裡險些害他輸掉比賽?有什麼誤會可以好好聊聊,解開了就好呀。”江煬野邊說著,好哥倆似的笑著拍了拍江清的肩膀,遞了瓶汽水給江清,“商殉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們都放下恩怨,好嗎?”
江清卻像是被激怒了,瞳孔急劇收縮,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誰有他更有手段?!他都贏了,媽的那個人那麼裝,憑什麼我窮極一生得不到的東西他輕輕鬆鬆就能得到,所有人還都將他奉為高高在上神一樣的存在。我就是要毀了他的一切,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不過,也有其他地方是我贏了他的,忘了告訴你,那天——”
冷風從視窗倒灌而進。
他邊說著,眼裡閃爍著殘忍的光,獰笑起來,“U酒吧倒數第二個隔間裡,有Alpha的資訊素是麥香的。我標記他的時候,摸著他的屁股,感覺自己都快醉倒在一片超級香的麥田裡了。那個Alpha一直在喊著‘商殉’的名字。可惜,標記他的不是他心心念唸的商殉,而是另有其人……”
江煬野脊背僵直,手中易拉罐砸在地上:“……”
伴隨著聲音入耳,江清竟乾脆湊上前,嗅了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江煬野的腺體。
手也一抬,拍在江煬野的屁股上。
像是什麼滾燙的濃焰,隔著布料燙在皮膚。
“你,那天……”江煬野臉色慘白,他渾身血液都快逆流了,推開江清,紅著眼道,“所以那天,標記了我的人,其實是你?”
江煬野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清,耳鳴心慌得厲害,彷彿腦袋被摁進榨汁機裡高速旋轉,顱內是窒息的轟鳴。
平日裡的快樂小狗好像失去了快樂,眼裡的光暗掉了。
江清的臉上籠罩著陰雲,獰笑著,眼神扭曲道:“別這麼緊繃,那天你不是也爽到了麼……不過,商殉和簡蝕都活不了多久了。商殉他憑什麼高高在上俯視一切,因為他的一通電話,我的家毀掉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毀了他的一切……剛才進手術室時,我偷偷扔了個藥片在泡人魚的水中。至於你——”
他邊說著,竟趁著江煬野痛苦地薅著著頭髮時,掏出一枚針劑紮在江煬野的頸部。
“唔唔。”
江煬野還在掙扎。
而江清猛地用力,將江煬野從窗戶推了下去。
*
距離過道的十幾米外,曖昧的喘息聲正充斥著手術室。
簡蝕直勾勾望向商殉,喘著氣道:“主人,剛才是不是即便不是我,換個人和你接吻你也會接受?”
“嗯。”
“真殘忍。也就是說你其實誰都不怎麼喜歡。要不是這個項圈禁錮,我想殺了所有人,讓這世上只剩下你和我,你就不會再看向其他賤人了。”
簡蝕說話時,森白的臉上沾染著血,血水正順著下顎一滴滴滴流,渾身血腥氣逼人,眼神卻溼黏地盯著商殉。
商殉仰靠在浴缸裡,手臂隨意搭上浴缸壁。他抬眸,氣極反笑,索性掐住簡蝕的下顎,將人拉進懷中。
簡蝕猝不及防就被水淹沒了口鼻,嗆咳了幾下,想要偏頭卻被商殉掐住他下巴的手阻止。
他按著一旁的浴缸狼狽的平衡住自己。商殉的嗓音慢悠悠地響起:“不如小狗,我們更進一步。”
“什麼?”簡蝕的心跳快得很。
“你不是本身就想證明你與其他人的不同麼?我給你這個機會,我想要你不顧生死,和我做。你能做到聽主人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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