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國是諸國裡最強大的國家,軍隊都比淵國更加整齊、訓練有素,正如商殉讀兵書時崇尚法家,在他的獎勵軍功制度下,綏軍軍隊的氣焰前所未有高漲,光氣勢上已經壓得淵國軍隊潰不成軍。
很快淵軍就節節敗退,死傷無數,連空氣間都瀰漫著鮮血混著硝煙的氣味。
商明治大聲道:“我們先撤兵休養生息,回頭再戰!”
“撤個屁,孤要乾死他!”淵王看到商明治的戲臉,就又暴躁起來,“操,孤跟你這個叛國的戲子皇帝有什麼好說。唱一路難聽吧唧的戲,腦子一點不帶用的。孤既然同意聯手,就是已經有了萬全準備了,自有一計可以殺了商殉……”
他邊說著,很快喜上眉梢,扯嘴露出滿嘴的金牙。
商殉想要速戰速決,帶著兵馬追趕淵軍。越是朝深處追去,商殉愈發覺得溫度越來越低了,四周都是山。
他騎在馬上,環顧了下週圍,此處已經遠離都城,偏遠,且處於山谷之中。
商殉心底升起一些不妙之感。
他對綏國東南方的地勢不熟悉,沒想到誤打誤撞闖進山谷。
山谷,這是極易被圍剿的地勢。
商殉勒住了馬,同身後的禁軍道:“這條路追不了,我們先回去。”然而他話音剛落,感覺地面都在震動不止。
是四周的山上有滾石墜落,巨大的衝擊力,帶的連線山脈的地面都在發出嗡鳴聲。
商殉抬頭一看,竟是那淵王與商明治站在高處,命身旁小兵將滾石落下。淵王喉間爆發出一聲大笑,囂張地露出滿嘴金牙:“商燕王,你是很厲害,但在孤面前,你還是個嫩娃娃!這個山谷,早已被我安排的人埋伏,就是你今日葬身之地——!”
淵王打算從山頂,投滾石砸死商殉及軍隊。
商殉神色沉了沉,他拎緊了馬韁繩,帶著軍隊快速朝山谷的出口奔去。
“轟隆隆!”但那滾石越墜越快,在極速下墜的顛簸途中,帶出破空的風聲——
墜落的滾石砸傷了無數的綏軍,山谷裡全是慘叫聲和血腥味。就在商殉即將抵達出口時,一塊巨大的滾石朝著商殉襲擊而去——
若是平時,商殉反應很快已經避開。但在那一瞬間裡,他想行動,舊傷卻如附骨之蛆般令他渾身痛至僵硬。
而那滾石,距離商殉只剩最後幾釐米。
在那一瞬間裡,商殉心臟幾乎停滯,額間冒出了汗。
然而,下一秒。
卻是熟悉的氣息完全包裹住商殉。
商殉的皮膚觸到一陣冷硬的鱗片,是黑蟒的蛇鱗,商殉心臟越跳越快,全世界彷彿只剩下簡梵音的氣息,是蛇鱗的氣味,滿是森寒的野性,還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
是那隻戾氣而危險的黑蟒,卷著他,將他帶離了危險。
那黑蟒先是看了眼商殉,確認商殉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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