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雷洛的跟屁蟲陳細九是一個老實人。
老實人，在他們看來，是最容易被開啟突破口的。
只不過，陳細九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是當了這麼多年探長的人了，風浪還是見過的，哪會那麼容易開口。
宋天齊被帶到審訊室，嚴國樑親自審問宋天齊：
“宋探長，外面人都說你是辣手神探，眼裡容不得罪惡，我相信你是一個好人，如果你能供述出警隊內部多年的違法行為，我會建議司法對你從輕量刑。”
宋天齊從懷中拿出一根雪茄，不緊不慢的點燃。
一旁的ICAC調查員想要上前收起雪茄，被嚴國樑揮手製止。
“我當然是好人，但好人分很多種，警隊內部有什麼違法行為，我不知道。”說著宋天齊吸了口雪茄。
“誰都知道警隊內部的有著號稱金錢帝國的貪汙帝國，你說你不知道，誰信？”一旁的雷用賢忍不住怒斥。
接著，他又出言諷刺：“都說你是正直的辣手神探，我看徒有虛名，報紙上的那些報道都是花錢買的吧。”
宋天齊抬頭看著他：“你的髮型我很不喜歡，另外你這種不忠不孝的人，不配跟我說話。”
“你說什麼？”雷用賢一下炸毛了。
“我說當初雷洛就該把你甩牆上，省的現在你當英國佬的狗，害自己的老子。”宋天齊不屑的講。
“我是為了正義，雷洛他十惡不赦，他活該。”雷用賢一臉正氣凜然。
“1900年到1917年，英聯邦平均每年販賣4萬-5.2萬箱鴉片，1917年之後，港英政府透過利家和潘家，每年依舊出售上萬箱鴉片，直到1946年。想要維護正義，你得先站在正義的一方。”宋天齊一臉的嘲弄。”
這句話讓雷用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後說了句：
“那都是曾經的事。”
“那說說現在？你可知道，十大洋行在香江是免稅的，他們賺的錢都會回到英聯邦，這是對香江市民的資本掠奪，對於香江市民來說，這是正義的嗎？”
這個問題，讓雷用賢啞口無言。
眼見審訊竟然再按照宋天齊的節奏走，嚴國樑問道：
“宋探長，雷洛的貪汙帝國我們是一定要清除的，你們收取的規費，是不是按照30%.20%.10%.5%.35%分配的。”
宋天齊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牆壁上的一面鏡子，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跟你們聊天沒意思，現在開始，我不會講一句話。”
他知道，鏡子後面有人在觀看。
嚴國樑又問了兩句，但都沒得到回應。
見狀，嚴國樑也不再多問，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來到屋外，他說：“給姓宋的送一杯咖啡，屋子太熱了，冷風開最大。”
韓志邦點點頭，親自去準備咖啡。
之前的陳細九已經經歷過喝咖啡吐出來的事情了，他們也想看到宋天齊吃癟，尤其是火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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