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本座親自去迎。”
摩教教主帶著徒弟剛到校門外,就見顧長淵已踏入摩教山門。
他心頭一震……顧長淵竟真來了?再定睛一看,對方身後還跟著女媧、后土等人,步履沉穩,氣度凜然。
這一代早傳遍了顧長淵與女媧他們的名號。
洪荒初開便立下大功的人物,如今竟親臨摩教,教主手心微汗,喉頭一緊,卻未退半步。他死死盯住顧長淵,不錯過一絲動靜。
顧長淵見他繃緊肩背、指節發白,便知這人心中已有盤算,卻仍按規矩上前一步,開口道:
“來貴教有一事相求……借破魔劍一用,事畢即還。”
教主眉峰驟跳。破魔劍是摩教鎮教之寶,壓邪鎮煞,斷不可輕動。若失此劍,教中根基動搖,外敵窺伺,內亂必起。
他冷笑一聲,聲音冷硬如鐵:“休想。你當這是尋常佩劍?沒了它,摩教上下性命難保。你要拿走,除非踏著我的屍首過去。”
話音未落,他雙臂微張,黑氣自足底騰起,纏繞周身,如墨浸布,陰寒逼人。
顧長淵不言,只將手按上腰間長劍。剎那間,周身白氣氤氳而生,清冽如霜,無聲瀰漫。兩股氣息在殿前交匯,無聲對峙,空氣似被抽緊。
不過片刻,教主身形一晃,喉頭腥甜直湧,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砰”地撞在石階上,翻身嘔出一口鮮血。
他掙扎著撐起身子,膝蓋打顫,嘴角血跡未乾,卻仍仰起臉,牙關咬得咯咯響:“要劍……先殺我。”
顧長淵垂眸看著他,語氣平直,無怒無嘲:“劍不借,人不退。再問一遍……交,還是不交?”
女媧不動聲色側了一步,指尖微抬;后土袖口輕垂,腳下青石悄然泛起細微裂痕。兩人皆未開口,可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今日此劍,非取不可。
教主抹了把嘴邊血,喘著粗氣笑了一聲,笑聲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好啊……那你來殺。”
顧長淵沒動,只靜靜望著他胸前起伏,望著他衣襟下露出的劍鞘一角……烏木包邊,銅環暗啞,正是破魔劍無疑。
他忽而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進風裡:
“你護劍,是怕教毀;我取劍,是為封魔。你若不信,大可試試……是你的命硬,還是魔靈珠破封時,整個摩教的山門更硬。”
他知道,這教主在魔教中畢竟有些分量。
若此刻低頭認輸,底下那些弟子怕是要輕看他三分,往後魔教上下,更難服眾。
“好,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今日,你便死在魔教。”
顧長淵咬著牙,話音未落,身形已動。他運起內勁,拔劍出鞘,寒光直取對面教主咽喉。
魔教教主瞳孔一縮,心知今日再無退路。若勝不了顧長淵,自己性命便要交代在此。
他反手抽出破魔劍,劍鋒嗡鳴,兩人霎時纏鬥一處。刀光劍影間,招招狠辣,式式拼命。
可不過數十合,教主臂上掛彩,步法漸亂,終被顧長淵一劍逼至牆角……劍尖抵喉,冰涼刺骨,再不敢動。
教主喉結滾動,額角青筋暴起。敗得如此乾淨利落,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他悔極了……早該把破魔劍鎖進密室,偏生帶在身上,反倒成了顧長淵眼中的靶子。
?子日穩安有還哪,搖飄雨風後往。半一了鬆便基教魔,丟一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