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劍,劍鋒未及觸匣,符紋已寸寸崩裂。木匣應聲而開……
金光炸開。
不是刺目,是溫厚,是沉甸甸的暖意,鋪滿整座石洞,連巖縫裡鑽出的苔蘚都泛起金邊。
那珠子靜靜浮在匣中,通體澄澈,內裡似有星河流轉。
“成了!”女媧伸手欲取。
顧長淵卻先一步探入金光,指尖懸停於珠子上方半寸,未碰。
他收劍歸鞘,才將魔靈珠托起,納入懷中。珠子貼著衣襟,溫熱如活物搏動。
后土笑出聲:“這下,天下再無人能壓你一頭。”
話音未落,洞外風聲驟緊。
顧長淵側耳一聽,眉峰微蹙。女媧與后土同時斂笑,背靠石壁,指節泛白。
來了。
洞口人影晃動,當先兩人踏步而入。一個穿柳綠短打,腰懸軟劍;一個玄衣束髮,步履無聲……
正是截教雙傑楊柳、劉璇。身後七八個弟子,刀未出鞘,手已按上刀柄。
楊柳目光一掃,落在顧長淵胸前鼓起處,瞳孔一縮。劉璇則盯著他腰間破魔劍,喉結上下一滾。
“這位朋友,”楊柳開口,聲不高,卻像鐵片刮過石面,“天庭洞乃無主之地,我等尋物而來。若你見過魔靈珠……”
他頓了頓,笑意未達眼底,“交出來,留你全屍。”
顧長淵沒答。他慢慢解下外袍,露出裡面玄色勁裝,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然後,他抬腳,靴底碾過地上一塊碎石。
石粉飛揚的剎那,一股腥風平地捲起,砂礫如針,直撲楊柳面門。
楊柳急退半步,袖中軟劍“錚”地彈出半尺……可那風已掠過他耳際,削斷三根髮絲,簌簌落進領口。
他脊背一僵,終於看清顧長淵眼裡沒有怒火,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底下暗流翻湧。
劉璇的手,悄悄按上了刀鞘。
幾人神色皆如慕容一般冷峻。柳楊心知今日失言,分寸盡失,言語間冒犯了顧長淵與女媧、后土諸人。
他當即朝顧長淵躬身一禮:“全是我嘴上沒把門,言語無狀,衝撞了您,錯在我一人,與同門師兄弟毫無干係……要罰便罰我,莫牽連旁人。”
顧長淵微怔。沒想到這柳楊倒肯擔事,把過錯全攬上身。
可他既已動怒,豈容對方輕易脫身?身形一晃,掌風裹著法力直逼柳楊面門。
柳楊只覺一股沉壓之氣撲面而來,心頭一凜……早知顧長淵不凡,卻未料其氣息如此迫人。
事已至此,退無可退,只得迎勢拔劍,硬接一招。
。溢四風勁,飛翻影劍,招餘十了拆間息瞬人兩。塵落簌簌壁得震,開炸聲之鳴鐵金,擋格劍橫楊柳,起乍寒劍魔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