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無門,連主事的人都不在。
毗盧仙見狀,湊近低聲道:“不如師兄即刻啟程,趕去華胥,搶在他們前頭面聖。”
多寶道人略一沉吟,搖頭拒絕:“老子與元始天尊都在那兒,此時添油加醋,不是自尋難堪?”
他頓了頓,抬眼掃過虯首仙等人,聲音沉了下來:“有他們在,咱們的佈置未必落空。等論道結束,再請師尊裁斷……縱使他偏袒顧長淵,那大師兄之位,也絕保不住。”
眾人心裡都明白他不敢去,卻誰也不點破,只紛紛點頭附和。
……
顧長淵壓根沒把多寶道人的小動作放在心上,只領著數萬截教弟子,浩浩蕩蕩開赴華胥部落。
半道上,趙公明與雲霄、瓊霄、碧霄四位並肩趕上,圍攏過來。趙公明壓低嗓音問:“大師兄,這般行事,不怕師尊責罰?”
連他自己都覺得,今日舉動太硬、太直,分明是衝著多寶道人與隨侍七仙去的。
顧長淵一笑,不慌不忙:“事情沒擺在明面上,你細想,便知其中關節。”
趙公明越聽越糊塗,只覺大師兄話裡裹著霧,一時摸不著邊。
這時無當聖母開口:“大師兄,要不要我悄悄回金鰲島一趟?防著他們另起爐灶。”
顧長淵擺擺手:“不必。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在島上生事。如今根基未穩,離了截教,他們連站都站不穩,更不敢觸怒師尊。”
無當聖母頷首,再不多言。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趙公明與三霄娘娘卻面面相覷……這話說得輕巧,可分明藏著什麼,她們卻一頭霧水。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無當聖母身上,等著她再透一點風。
無當聖母察覺到了,笑了笑,聲音不高不低:“記準一句話……大師兄交代的事,一件件辦妥便是。旁人做什麼、為何做,不必問,也不必管。他所圖所謀,從來只為截教,為我們這些在碧遊宮磕過頭、拜過師的同門。”
眾人應聲點頭,可心底那點疑影,到底沒散乾淨。
顧長淵看在眼裡,知道不透個縫,他們始終懸著心。
他抬手朝西邊一指,語氣淡得像吹口氣:“那邊的攻法,他們暗裡練了……你讓我怎麼信?”
滿場霎時靜了。
金靈聖母脫口而出:“大師兄是說,多寶師兄他們修了西……”
顧長淵輕輕搖頭:“心裡清楚就行,嘴上不必點破。”
金靈聖母立刻閉口,稍頓又問:“這事,可稟過師尊?”
“沒提。”顧長淵答得乾脆,“師尊若真想知道,何須我們開口?眼下要緊的,是三教論道贏下來……只有贏了,無當聖母才能坐實天皇之師的位子。”
這話一齣,連金靈聖母與龜靈聖母都愣住了。
她們一直以為伏羲授業之事板上釘釘,倒忘了背後還有這場硬仗。趙公明與三霄更是頭回聽說“天皇之師”四字,臉上寫滿茫然。
趙公明忍不住追問:“大師兄,天皇之師是何等名分?跟論道大會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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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鋪師擇羲伏為是明分?量較常尋是豈……臨親主教位三,胥華於設道論次此而;沾皆子弟下門,加運氣,蒙鴻載名,道授天承,師之帝五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