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黑化通天就站在那出口處,衣袍獵獵,殺意凜凜,親手把四位天道聖人反覆誅滅——這不是挑釁,是掀桌!
更駭人的還在後頭。顧長淵殺了四聖,並未收手,反而負手立於虛空入口,靜待下一輪輪迴。
四聖剛從天道虛空中踏出,頭皮驟然炸開!抬眼便見黑化通天立在原地,目光如刀!
剛露面,瞬息斃命!
再復活,再斬首!
再歸來,再湮滅!
洪荒眾生看得手腳冰涼——誰見過這般狠絕?不追不趕,就守在天道眼皮底下,把聖人當韭菜割!
地府,平心宮
“師尊,通天聖尊這……這也太莽了吧?那是天道虛空出口啊!他蹲那兒截殺四聖,就不怕天罰劈得魂飛魄散?”
酆都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發顫了。
“胡唚什麼?”后土笑得眉眼彎彎,指尖輕叩案几,“他前腳剛用大道異寶撞塌天道神輪一角,此刻天道自身不穩,哪還有餘力降罰?不過嘛……”她頓了頓,笑意更深,“本宮就愛他這份狂勁兒!祖巫血脈裡,從來就沒‘慫’這個字!”
酆都一怔,訕訕閉嘴,目光卻不由自主投向天道虛空出口,眸中翻湧著灼灼敬意。
另一邊,闡教、西方教與妖族殘部見狀,腿肚子直打哆嗦——玄門四聖都被當沙包掄,眼下女媧與鎮元子兩位聖人還杵在那兒!
他們轉身欲逃,女媧卻已抬手。方才因他們圍攻,人族屍橫遍野,這筆賬,豈能一筆勾銷?
可指尖剛凝出一道青芒,半空忽有一股無形偉力橫插而入,將那道殺招無聲吞沒!
女媧霍然抬頭,直刺虛空:“鴻鈞!既來了,何須藏頭露尾?”
虛空寂然。但她知道——出手者,正是他。
見鴻鈞默然,女媧冷哼一聲,袖袍再揮,青光如瀑,直撲蟬教、西方教弟子及妖族餘孽!
結果如舊:光芒未至,便被抹得乾乾淨淨。
“堂堂玄門道祖,如今倒學會縮在暗處當烏龜了?”
女媧聲音淬著冰碴,怒意翻湧。
“本座若不出,你待如何?”
這一次,鴻鈞終於現身。他自無垠虛空中緩步踏出,落於女媧對面,神色淡漠,彷彿眼前只是兩株尋常草木。
“有趣。”女媧盯著他,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你護著底下這些徒子徒孫,倒任由師兄把四聖剁成爛泥?”
她心底卻驚濤暗湧——方才通天堵殺四聖時,她本以為鴻鈞必會出手攔阻,誰知他竟袖手旁觀;如今只護門人,卻不救親傳弟子,這反常,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他殺不死四聖。”
鴻鈞目光掃過天道虛空出口,語氣平淡如水,“天道不朽,聖人不滅。縱使元神崩解、道果盡碎,亦能重聚於虛空之中。”
女媧瞳孔微縮,倏然瞭然——
。此如來原
;疼但,死不人聖
。危之塌崩有終,淡黯痕道,鬆基,了多得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