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靈光渙散,那曾壓塌萬古的威勢頃刻崩解,可這並非他最在意之事。
生死早已拋諸腦後,他唯一掛唸的,是自己那些尚在劫火中的弟子。
“轟——!”
“噗嗤——!”
鴻鈞掌心翻湧的混沌之力悍然貫入女媧胸膛,悶響震耳欲聾,霎時間聖血如雨潑灑長空!
鎮元子、冥河等人僵立當場,瞳孔驟縮,喉頭哽咽——眼睜睜看著那道毀天滅地的掌勁撕裂虛空,將女媧狠狠摜落蒼穹!她墜下時嘴角猶帶淺笑,美得令人心碎,也冷得叫人窒息!
“咚——!”
沉悶落地聲響起。女媧仰臥於焦土之上,身軀微顫,氣息遊絲,臉上那抹悽豔笑意卻凝固未散。
人道神印仍在丹田深處緩緩搏動,金光涓滴滲出,艱難修補著寸寸碎裂的經脈……可傷得太重了——重到指尖連抬一抬的力氣都已抽空。
她想撐起身子,手臂卻像斷骨般軟垂下去;想開口說話,喉嚨只溢位半聲嘶啞氣音。
鴻鈞緩步而至,垂眸俯視,神色重歸古井無波。
“女媧,本座給過你退路。今日之局,是你親手推開的。”
話音未落,他目光一掃,落在女媧緊攥不放的人道神印上,眉梢微揚,冷笑一閃而逝——袖袍輕震,一道凌厲指勁破空而出,“錚”一聲脆響,神印脫手飛旋,遠遠跌入亂石堆中,再難觸及她分毫!
女媧喉頭一甜,無聲苦笑,眼底最後一絲光,熄了。
“哼!先料理了截教餘孽,再來與你清算!”
話音未散,鴻鈞身影已掠至半空,袍袖揮處,逃竄中的截教弟子盡數被無形巨力拽回——龍族、鳳凰族青年俊傑亦未能倖免,全數釘回洪荒大地!
一道渾厚光幕轟然垂落,如天幕合攏,將所有人困於其中。直到此刻,鴻鈞才真正鬆了口氣。
“一個不留,盡數誅絕。”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踱回女媧身旁,目光掠過她蒼白的臉,平靜得彷彿在看一塊山石。
此時的通天,早已癱坐在枯樹根旁,背脊抵著皸裂樹幹,氣息虛浮,面色灰敗,連抬眼都費力。
“通天,到了這一步,截教,完了。你,也完了。臨終之前,可還有什麼遺言?”
元始天尊負手而立,唇角噙笑,語氣輕慢如拂塵掃灰。
“呵……若非信了爾等‘同氣連枝’的鬼話,何至於此!”
通天低笑,笑聲沙啞破碎,像砂礫刮過鐵板——心早涼透,只剩灰燼。
“說這些,已無意義。如今你弟子盡在道祖掌中,你本人亦如砧上魚肉。接下來如何收場,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元始天尊笑意愈深,袖口一抖,光幕內四道身影倏然被攝出,重重摔在通天面前——正是多寶、金靈、龜靈、無當四大親傳!
“混賬——!”
通天怒目圓睜,欲聚法力,可剛引動一絲真元,接引道人一記佛光掌印已劈面而來,“砰”地砸在他肩頭,登時又是一口鮮血噴濺!
”。戲好齣一這尊本完看,靜靜安安就你,日今。吧氣力省省,天通“
。上臉人道寶多在釘般鋒刀如卻目,鬆輕調語尊天始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