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確實來不及,可有人比他更快!而且那人,鴻鈞再熟悉不過!
“鴻鈞,連這等手段都使出來了?玄門道祖的臉面,倒是越來越薄了。”
女媧輕聲開口,素手一抬,硬生生接下那道滅絕之力!
“你痊癒了?不可能!你傷勢沉痾入骨,怎可能復原如此之速?莫非……黑暗通天給了你鴻蒙造化泉?”
鴻鈞瞳孔驟縮,聲音嘶啞如裂帛。
“不錯。方才師兄現身時,便已悄然渡我一滴。只是你眼裡只有他,哪還顧得上本宮?”
女媧立於眾弟子身前,笑意清淡,卻字字如針。鴻鈞臉色霎時鐵青!
“鴻鈞,你自尋死路!”
黑暗通天的聲音如九幽驚雷炸開!鴻鈞猛然回首——只見他騰躍半空,滅世大磨懸於掌心,光華刺破混沌,威壓令虛空哀鳴!
此物早已修復如初,是真正完整的混沌至寶,每一寸紋路都在吞吐死亡氣息!
鴻鈞眸中卻無半分退意,雙掌一合,滔天偉力奔湧而出,迎著黑暗通天悍然撞去!
這一次,兩人徹底勢均力敵!勁氣橫掃八荒,每一次對撼,都震得蒼穹迸裂、時空扭曲、群峰化塵、江海倒灌!
在洪荒眾生眼中,這場搏殺已無高下之分——黑暗通天與鴻鈞,真真切切平分秋色!
訊息傳開,舉世駭然!上次交鋒後,眾人尚在揣測:照這勢頭,怕要數千年之後,他才堪與道祖並肩……
誰料,這一天竟來得如此迅猛!
昔日鴻鈞終究略勝一籌,縱難誅殺黑暗通天,卻始終穩壓一頭;而今,兩人已如兩柄出鞘神劍,鋒芒相抵,稍有疏漏,便是萬劫不復!
“該死!他的修為怎會突飛猛進至此?!”
元始天尊仍被釘在無垠虛空深處,四肢僵硬,神魂灼痛!他拼命掙扎,可弒神槍上的封印如鐵鑄,紋絲不動!
先前太清老子與西方二聖剛動身欲救,尚未靠近,便被顧長淵一指抹殺——他至今仍懸在那裡,動彈不得!
“鴻鈞,你這道祖之名,怕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吧?短短時日破境兩重天,可架不住你骨頭太軟——如今連本座一招都扛不住!本座證道混元無極不過須臾,你卻已露怯色。這般孱弱,還腆著臉坐鎮玄門?不嫌燙屁股麼?”
顧長淵掌風如刃,步步緊逼,話音裹著雷霆砸向鴻鈞面門!
鴻鈞眉峰一壓,面色霎時鐵青。被黑暗通天當眾揭短,豈止難堪?簡直如刀刮面、火燎喉!
“哼!通天,少拿虛言當利劍!你肚子裡幾根彎腸,本座閉著眼都能數清。眼下你我勝負未分,旗鼓相當——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撕不開你!除非你真敢掀開老底,倒叫本座瞧瞧,你那壓箱底的手段,究竟硬到幾分!”
鴻鈞嗓音低沉,眼底寒光遊走,像毒蛇盤在暗處伺機而動。
“哈!鴻鈞,你也別費勁撩撥了。想掏本座的底牌?行啊——就怕你牙口不夠硬,咬不動!”
顧長淵仰天長笑,聲震九霄。兩人交手數回,次次雷聲大雨點小,誰也沒亮出真正的殺招。
這一回,依舊按兵不動——可誰都知道,風眼就在眼前。
洪荒眾生只道黑暗通天此番出世,必與玄門血戰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