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緩緩起身,遙望金鰲島方向,聲音輕卻沉,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師尊,黑暗通天太駭人了!連天道神輪虛影都被他當場震碎,鴻鈞老賊,怕真不是他對手了!”
酆都湊近幾步,滿臉亢奮,語氣裡全是按捺不住的震動。
“嗯,這話沒錯。鴻鈞此番確已落了下風。但眼下局勢未變——黑暗通天雖贏了一招,卻還遠沒到能斬殺或鎮死鴻鈞的地步。若再給他兩次機會,或許才真有翻盤之機。”
后土略一沉吟,接著道:以如今實打實的修為論,二人仍是旗鼓相當,勝負只在毫釐之間。
鴻鈞輸的,只是壓箱底的手段,而非根本戰力。這種七法歸一的絕殺之術,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祭出的?
光聽那名頭便知何等兇險,耗盡的不只是法力,更是本源精氣!鴻鈞雖折了一陣,可攻守之勢隨時可轉,大局尚無定論。
除非黑暗通天真能將鴻鈞徹底鎮殺,甚至碾作飛灰——那時,天地格局才算真正改寫!
天庭
“道祖……也輸了?這怎麼可能?”
瑤池僵立殿中,目光死死鎖住下界,臉上血色盡褪。
這一回鴻鈞敗得乾脆利落,連神輪虛影都崩成漫天星屑,再無半分轉圜餘地。她嘴唇微顫,幾乎不敢承認眼前所見。
反倒是昊天,神色複雜,卻並無意外。
“唉……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可真親眼看見,心頭還是發沉。誰能想到,玄門至高無上的道祖鴻鈞,竟栽在黑暗通天手裡?世事之奇,莫過於此!若擱在從前,誰敢放此狂言,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昊天長嘆一聲,聲音低緩。這一路風雲激盪,他也未曾料到結局竟會如此陡轉直下。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瑤池垂眸不語,只輕輕搖頭,苦笑浮上嘴角。
“開戰之前,誰也不通道祖會敗。可結果呢?他真敗了——雖只差半步,卻已是徹頭徹尾的潰敗,連天道神輪虛影都被打得支離破碎!”
西王母的聲音忽自殿門響起,昊天聞聲回頭,眉峰微蹙:“西王母?你怎麼來了?”
他確然詫異。西王母向來置身事外,對這場封神殺劫毫無興致;名義上隸屬天庭,實則從不聽調遣——當年截教圍攻天庭,她都未曾露面。今日竟主動登臨,實在反常。
“道祖既已落敗,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便是天道與人道之爭、玄門與截教之鬥、天庭與人族之弈。”
西王母緩步入殿,衣袂無聲,語氣清冷而篤定,“本宮既承道祖敕封‘女仙之首’,此刻,自當親赴天庭,靜候法旨。”
昊天心頭一震,默然數息,隨即頷首:“本帝明白了。既如此,我等便在此恭候便是。”
話雖平靜,心底卻泛起一絲沉重。他知道,鴻鈞這一敗,不過是風暴初起——真正的亂局,才剛剛拉開帷幕。
金鰲島
塵埃漸落,萬靈屏息仰望。只見鴻鈞與黑暗通天仍立於原處,彷彿剛才那一擊從未發生。
忽然,鴻鈞唇角一動,一縷燦金色聖血蜿蜒滑落。他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你輸了。”
顧長淵立於他身前,赤瞳如焰,冷光一掃鴻鈞,嗓音低沉而鋒利:
”!招一座本了贏確你,局一這!錯不!呵“
”。了罷魔心留徒?道正皇堂麼什談還,認敢不都敗真連若?言諱須何,定既負勝“:靜平聲語,天通暗黑的穹天蔽遮那向眸抬,否可置未鈞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