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格,還撐什麼?聽聽元始和準提那張嘴——字字誅心,句句割肉。”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要跪著嚥下這口血?”
顧長淵的聲音,冷而銳,直刺神魂。
“第二人格,本座心裡有數!休想越界!”
通天齒縫裡迸出低吼,牙根都在打顫。
顧長淵霍然起身,聲如驚雷:“行,你不放權,我不搶身,我認。”
“可他們呢?——你那些眼睛燒著火、心口滴著血的弟子,就活該當擺設?”
他頓了頓,聲音陡沉:“你看看餘元的眼神——快碎了。”
“再看看多寶、金靈、趙公明……他們不是在求你出手,是在等你‘醒’!”
“你冷眼旁觀,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這哪是隱忍?這是剜自己人心!”
通天依舊沉默,只把劍意催到極致,硬扛四聖圍殺。
顧長淵仰頭大笑,笑聲未落,已斂成一聲悠長吐息:“你我本是一體,抗拒我,就是在削你自己。”
“說到底,元始那張老臉,在你心裡,真比餘元的命、比截教的骨氣還重?”
“不必你教!本座自有破局之法!”
通天怒嘯炸開,震得識海翻湧。
顧長淵垂眸盤坐,唇角微揚,笑意冰涼。
外界,多寶道人仰頭望著師尊背影,喉頭一哽,慘笑爬上眼角。
“師尊……餘元師侄,快被煉成人油了。”
“您……真不打算動一動手指?”
金靈聖母喉頭一甜,血絲沁出唇角。
趙公明踏前一步,甲冑鏗然作響,聲如裂帛:
“師尊!那是您親口點過名的徒孫!是金靈師姐拿命護出來的截教新銳!”
通天身形未頓,劍勢更烈——越是此刻,越不肯鬆開那道心防。
多寶道人忽地騰空而起,衣袍獵獵,目光掃過萬眾截教門徒:
“截教弟子——何在?!”
“在!!!”
山呼海嘯,群峰震顫。
他猛然轉身,死死盯住禁制中奄奄一息的餘元,右手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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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一開濺,上階石青在砸燙滾珠淚,紅猩眶眼母聖靈金
——局的前門山過刮寸寸,刀如餘邊一,記三撼天通與邊一,煞藏底袖、雷纏尖指尊天始元
……毒淬字字、發連炮引接提準,咽哽地跪靈金,流破頭得撞制撞子弟教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