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天道秩序、天道偉力,怎會對他毫無約束?他怎會手握天道至寶?!”
瑤池指尖掐進掌心,聲音發顫,理智幾近崩斷。
在她眼裡,通天是逆天而行者,是撕裂天道神輪虛影的叛道之人,這樣的人,怎配執掌天道信物?
此前諸般驚變,她尚能強作鎮定;唯獨此刻,心防徹底潰散。
她與大兄昊天共掌天庭、統御周天運轉,卻從未觸碰過半點天道權柄;而那個拒奉天意的通天,竟堂而皇之持掌天道至寶——傳出去,誰肯信?誰敢信?
反觀昊天,端坐龍椅,神色如古井無波。
“此事,本不值得大驚小怪。”
他語氣平緩,彷彿早料如此。
瑤池愕然抬眼:“為何?你當真不驚?”
“有何可驚?你忘了三皇五帝是如何走出火雲洞的?忘了龍族如何破海而出、燭龍如何重臨滄溟?忘了鳳凰一族如何浴火離山?
這些事,本該永世封禁——可通天做到了。
能做到,便說明他手中必有天道至寶,且已攫取部分天道權柄。今日這一幕,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他嘴上淡然,眸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藏的驚瀾——這般至寶,通天究竟從何處得來?又憑什麼駕馭?須知此印所攜權柄,非合道不可染指,而今卻穩穩躺在顧長淵掌中!
地府,平心宮
“師尊!通天聖尊簡直逆天而行啊!鴻鈞動用天道秩序與天道偉力,竟奈何不了他半分!”
酆都仰望金鰲島方向,嘴巴張了又合,久久合不攏。
“最駭人的,並非他扛下了攻擊……而是他手中的天道至寶,竟真能呼叫天道權柄!
鴻鈞之所以執掌權柄,是因以身合道;其餘聖人,縱為天道化身,亦無半分權柄可言。
可通天——手握一件能代天行令的至寶,這已不是僥倖,而是撼動根基!”
后土緩緩起身,遙望金鰲島,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眼底卻翻湧著難抑的震愕。
金鰲島
一道浩蕩聖威陡然降世,恢弘中透著不容褻瀆的超然氣韻,如天穹垂落,壓得洪荒萬靈脊背發沉。
眾生一怔,齊齊仰首——只見女媧踏空而至,衣袂未揚,氣度已凌駕諸天。
她靜立顧長淵身側,目光如刃,直刺鴻鈞。
人道氣運如龍盤繞女媧周身,洪荒萬靈心頭齊震——誰也沒料到,女媧竟真在通天掩護下劈開混沌、立下人道!
更令眾神悚然的是,她此刻散發的氣息,竟與黑化後的通天如出一轍,渾厚、冷厲、不染塵垢。
換言之,女媧已踏破桎梏,證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果位!眼下,是兩尊混元並肩而立,直面鴻鈞。
“鴻鈞,你還有何壓箱底的手段?盡數亮出來便是,本座接著!”
。信吐蛇毒似鷙目,天首仰即隨,人二過掃冷冷只,變未面鈞鴻。鐵如冷沉音聲,刃如眸淵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