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沒點破究竟是何法門,可眼波流轉間那抹狡黠笑意,像蘸了蜜的針尖,明晃晃扎人,半點不加遮掩!
··········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與瑤池抬眼一瞧,玄門四聖已悄然立於殿中,二人眉峰當即壓沉三分!
此前他迫不得已遣太乙救苦天尊下界圍剿趙公明,正是被這四位聖尊逼至牆角,退無可退才鋌而走險!
事後卻如芒在背,整日懸著心——若叫黑化通天記恨上,怕是連天帝寶座都坐不穩!
如今四聖再度登門,昊天胸中那股鬱氣,早翻湧成暗流!
“不知四位聖尊駕臨本帝天庭,所為何來?”
昊天盯著四人,聲音刻意放得平緩,字字卻咬得極清,尤其那個“本帝”,沉甸甸砸在空氣裡!
這稱謂早已不是客氣話,而是冷硬的界碑——我是執掌三界之帝,不是你們玄門膝下的徒孫,更不是任爾驅策的附庸!
“封神大業未竟,我等特來共議此事……眼下,確有一樁差事,須得天庭出手。”
元始天尊唇角微揚,笑意淺淡,話音卻似鐵鑄的楔子,直釘入地:“封神之利歸天庭,這點力氣,總該出得理所應當。”
“封神乃聖人道統之爭,本帝天庭只代天行權、維繫周天運轉,絕不插手此等因果!”
上回的事尚堵著胸口,今番四聖又至,昊天臉色霎時陰雲密佈!
“昊天,且慢推拒——此事,並非我等授意,乃是道祖親口所命!”
接引道人目光掃來,語調平穩,卻毫無商量餘地。昊天喉頭一緊,默然無言,只覺一股悶氣直衝太陽穴——
自己既非混元,便連坐在案前聽一句分說的資格,都顯得多餘!
接引道人根本不等應允,徑直道:“截教大弟子多寶道人門下,有個徒弟喚作火靈聖母;火靈聖母收了一徒,名胡雷,現為商軍將領。你只需派將取其性命,火靈聖母必赴汜水關查探;屆時再於關前斬她,乾淨利落。
多寶道人聞訊,定會親赴汜水關復仇——後頭的事,自有我等接手。”
話音未落,四聖身影已如煙散去,只餘昊天與瑤池僵立殿中,彼此對視,靜得能聽見簷角風鈴輕顫。
“大兄,這事透著古怪——單為殺個胡雷與火靈聖母,就勞煩天庭出面?莫非真要我們替他們當刀使?”
瑤池蹙眉低語,倒不覺得棘手:胡雷不過一介凡將,火靈聖母縱有些道行,也未必掀得起滔天巨浪,更談不上直接觸怒黑化通天……
昊天卻雙眉擰成死結,一字一頓:“錯!哪有這麼簡單!胡雷不足掛齒,可那火靈聖母——你忘了?她是多寶道人的嫡傳!”
“多寶是誰?截教首徒,黑化通天最信重之人!我們殺了火靈聖母,看似避開了通天,實則等於朝多寶道人臉上甩耳光!
這和直面黑化通天,有何分別?根本就是同一把刀,只換了握刀的手!”
見瑤池仍猶疑,昊天輕輕搖頭,又補了一句:“還記得前些日子,多寶道人持弒神槍獨戰妖族五大準聖麼?”
瑤池神色一凜,立刻點頭:“怎會不記得?此人當真駭人——短短時日躍至準聖中期,戰力更是摧枯拉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