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等。
別人看不出門道,顧長淵卻看得透亮:玄門四聖絕不會善罷甘休,封神殺劫才剛掀開一角,他們勢必捲土重來,對截教弟子痛下殺手、逼上榜去!
至於鴻鈞為何突然鬆手,放通天與截教全身而退?
原因明擺著——他不想親手沾染封神因果。
所以才借刀殺人,任由四聖施為。
再往深裡想,顧長淵甚至不用琢磨:鴻鈞回紫霄宮後,第一件事必是籌謀鎮壓人道!
他放過女媧,可不是大發慈悲,而是人道已成氣候,女媧只是執掌者,而非人道本身。
鎮壓女媧,人道猶存;
唯有連根拔起人道根基,再將女媧徹底鎮死,才算斬草除根——
他的合道大業,才能順順當當地,繼續走下去。
他這邊鎮壓人道,鎮壓女媧,玄門四聖聯手鎮壓通天,算計截教弟子,甚至一戰定鼎封神大勢,雙線並進、雷霆萬鈞!
想到此處,顧長淵唇角微揚,笑意裡透著幾分譏誚。
“通天這莽夫啊!竟還信太清老子與元始天尊那些冠冕堂皇的舊話!真是糊塗透頂——人教滿門覆滅,太清老子豈會容你活命?等他們翻臉無情、對截教弟子下死手時,你就明白什麼叫刀刀見骨了……”
話音未落,他眉峰忽地一蹙,神色驟然凝住。
“嗯?不對!太不對勁了!我心頭怎會泛起這般異樣?”
他略一思忖,當即取出天機羅盤,指尖掐訣,星輝流轉間推演天機。
片刻後,他眼尾一挑,眸光驟亮:“絕了!女媧!真有你的!為兄果然沒看走眼——你竟佈下這等妙局!”
話音落地,他收起羅盤,臉上笑意愈深,胸中豁然開朗——誰料峰迴路轉,局勢竟在此刻悄然逆轉!
“既如此,靜觀其變便是。”
他唇邊浮起一抹淺笑,眼底卻寒光隱現。若他記性不差,再外出一趟,肉身主導權便能躍至四成五了吧?
他緩緩吐納,氣息沉穩——苦心經營多年,層層設伏,步步為營,今日終於踏進這關鍵一步!
待下次踏出,金鰲島必先落子佈局;那場終局之戰,封神的最後一役,也近在眼前了!
……
紫霄宮
雲氣氤氳,鴻鈞端坐高臺,玄門四聖分列兩側。
可眼下四人面色皆沉如墨,倒也不難理解。
自封神殺劫開啟以來,玄門四聖接連受挫:門下弟子接連隕落、上榜封神;每次出手皆損兵折將,反被截教牽著鼻子走!
更別提他們自身所蒙之辱——顏面掃地、威信盡失。恨意早已燒穿肺腑,只盼將截教弟子盡數釘上封神榜,血債血償!
!機時金黃的除草斬、教截算清是正,說理按,淵心困永天通化黑,海識天通釘已珠神化今如
!氣口這下不咽都,誰作換——去離子弟教截與天通放要然突祖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