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歇,掌心已按上接引道人天靈!聖軀應聲崩解,裂紋如蛛網炸開,金身寸寸剝落!
他袖袍一振,元神灰飛煙滅;四柄嗡鳴震顫的古劍騰空而起,倏然歸入掌中,劍鋒猶帶餘戾。
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準提道人三人喉頭髮緊,額角沁汗——玄門四聖,在黑化通天手下竟連喘息都成了奢望!
“太清、元始,你們倒真有興致!”顧長淵冷笑出聲,“本座在識海聽你們密語時,才曉得什麼叫厚顏無恥到了極處!
生死之敵,竟能笑談‘劫後重聚’;刀懸頭頂,還敢演這出兄友弟恭的戲碼!看著就反胃!”
話音未落,他五指朝下一壓——兩具聖軀轟然爆開,金血濺空,元神當場湮為虛無!
洪荒萬族心頭猛震:玄門四聖,此刻在黑化通天眼裡,不過是捏扁搓圓的泥偶,連掙扎一下的資格都不配!
最後,他目光如釘,死死釘在僅存的準提道人臉上。
“他們死了,你還在喘氣?”
掌風掠過,八荒俱寂——準提道人頭顱炸開,元神寸寸崩斷,連慘叫都未能溢位半聲!
……
天庭
“該死!他怎麼破出來的?道祖不是親口斷言,天道異寶足以鎖死他的識海嗎?如今不僅脫困,修為更似吞了混沌兇獸般瘋漲!連鴻鈞都壓不住了!再這麼下去,他到底要強到什麼地步?封神殺劫……還能成嗎?”
昊天第三次攥緊玉圭,指節泛白。他不是疑心病重,是現實逼得他不得不疑!
一樁樁、一件件,彷彿都在嘲弄天道規則——黑化通天面前,就沒有過真正跨不過去的坎!
“大兄……”
瑤池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出“這次必能鎮壓”之類的話。前兩次信誓旦旦的保證,換來的全是通天踏著屍山血海歸來。
地府,平心宮
“師尊,通天聖尊……實在太可怕了!每次現身,修為都似坐火箭般往上躥。眼下我總覺得,鴻鈞道祖出手,也不再像從前那般遊刃有餘了。”
酆都修為尚淺,所見有限,卻也分明察覺:鴻鈞那根無形的韁繩,正在一點點繃緊、發顫。
“你說得對。鴻鈞確實失了往日的從容,壓制已非隨心,而是勉力為之。
通天進境之速,快得令人窒息。距上一次破關才幾日?竟又躍升一境!正如本宮早先所言——他每出世一次,必登臨新境!
這一回,不止境界暴漲,連天道異寶這等鎮壓識海的至高禁制,也被他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底牌之深,遠超本宮預估!”
后土輕嘆搖頭,話音未落,抬眼瞥見虛空微漾——玄門四聖剛從天道縫隙中重生而出,身影尚未站穩,便已被一股無形巨力隔空攫來!
玄門四聖怒而起勢,誓要抗爭,可剛一發力便如紙糊般崩散——顧長淵指尖輕彈三下,四人當場嘔血倒飛,筋骨寸裂!
“西方二聖,爾等兩度無視本座嚴令,屢屢攪亂封神大劫!
既執意插手,今日便叫你們嚐嚐越界之罰!”
話音未落,剛復生的西方二聖連慘叫都未及出口,身軀已在半空被顧長淵五指攥緊、驟然爆開,血霧漫天,金身碎屑如雨紛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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