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鬼帝蔡鬱壘脫口而出:“地府?!”
后土沒答。只緩緩抬眸,目光掃過每一張驟然繃緊的臉。
轉輪王倒吸一口冷氣:“……那咱哪兒也不去。”
“老老實實蹲地府,大門焊死,窗戶糊嚴!”
“玄門想算計?先問問十八層地獄答不答應!”
眾鬼帝閻王齊齊頷首,再無半分躁動。
此刻,所有人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守住地府,就是撐住截教的脊樑!
……
金鰲島·多寶道場。
女媧執盞飲茶,鎮元子捻鬚靜坐,金靈聖母抱劍而立,冥河老祖血蓮浮於袖側。
伏羲長長撥出一口氣:“阿彌陀佛……總算把那四個瘟神送走了。”
燭龍翻了個白眼:“裝得倒是挺像,結果眼神飄得跟醉漢似的。”
“也就通天師叔,至今還當他們是來串門的。”
多寶苦笑搖頭:“唉……偏在這節骨眼上,黑暗師尊閉關不出。”
“要是祂還在……哪輪得到玄門跳腳?”
“咱們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差點把褲腰帶都勒斷了才穩住局面。”
滿堂沉默。
沒人接話。
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句話:
後怕。
真後怕。
要不是多寶咬牙掀出無量神劫大陣——
通天師叔可能已經成了玄門慶功宴上的下酒菜;
或者,金鰲島血流成河,截教萬載基業,一夜歸零。
這一次,是真的寒心了。
通天本尊……不是糊塗,是根本沒長腦子!
而那座大陣真正的意義,從來就不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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