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捲地而起,直撲華蓮淨土。結界雖未碎,卻擋不住這股蠻橫颶風……
風刃穿界而入,所過之處,屋塌梁斷,兩人合抱的古樹連根掀翻,沙石橫飛,連地藏王都不得不伏身穩住身形。
彌勒反應極快,人種袋瞬間祭出,兜風欲收;金鐃嗡然騰空,金光一閃,將西方教弟子盡數罩住,連投靠來的修羅、遊魂也被一併護在其中。
鐵扇宮主見一扇無功,眸色一沉,手中芭蕉扇再不留力……“呼!呼!呼!”
三扇連擊,颶風疊浪而至,華蓮淨土頃刻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殿宇傾頹,蓮池乾涸,昔日淨土,眨眼成墟。
彌勒額角青筋暴起,人種袋已微微震顫,金鐃金光也黯了幾分……眼看就要撐不住。
就在此時,鐵扇宮主忽覺掌心一空……芭蕉扇沒了!
她猛地抬頭,滿臉驚疑,目光直刺顧長淵。
顧長淵早看清了:半空中,一株七寶妙樹靜靜懸停,枝梢微垂,正纏著那柄青光流轉的芭蕉扇。
能收走先天靈寶的,除了準提,還能有誰?
顧長淵當即朗聲一笑,聲音清亮,直刺雲霄:
“準提聖人,人都到了,何苦藏頭縮尾?莫非是怕當著冥河老祖的面落了下風,再給西方教添一道難堪?”
這話毒得很……既把冥河老祖推到臺前,又逼得準提沒法裝聾作啞。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準提身影已立於華蓮淨土廢墟之上。接引道人緊隨其後,緩步現身。
十二品功德金蓮自動騰空,穩穩托住接引雙足。
冥河老祖瞳孔一縮……西方二聖竟一同來了?
準提卻只朝冥河老祖頷首,語氣溫和,卻聽不出半分歉意:
“冥河道友,好端端的,怎麼動這麼大的氣?”
“莫非西方教招惹了冥河道友?還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想借道友之手攪局?”
準提話裡沒繞彎子……擺明了是讓冥河老祖掂量清楚:單槍匹馬,真敢跟他們兄弟倆硬扛?
話音未落,顧長淵已踏前一步,拱手一禮:“晚輩顧長淵,拜見接引、準提二位師叔。不知今日駕臨陰山,所為何來?莫非是要把九幽冥界也划進西方教地盤,好叫教勢再漲一截?”
他頓了頓,笑意不減,“若真如此,家師與幾位師伯怕是坐不住了。”
準提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顧長淵,少拿三清壓人。今兒這兒沒歸墟之氣護著你,你還真當自己能橫著走?”
顧長淵依舊含笑:“師叔這是要考校晚輩?那晚輩求之不得……正好練練手。”
話落,人已凌空而起,掌中赫然多出一把古琴。
此琴,正是他證道大道琴聖時的本命法器,絃動則道音生,聲起即萬法應。
準提卻只當尋常樂器,抬手便揮出七寶妙樹,直取琴身,意欲一刷奪下。
就在樹影將至剎那,顧長淵指尖已按上群玄琴絃,撥響第一音。
!散震生生靈七的出盪樹妙寶七將竟,疊疊層層音琴,礁暗湧似、濤松拂風如,緩忽疾忽速指
!淵長顧向砸齊齊,威聖挾裹寶靈天先件兩,出而空破竹淨清六十時同,杵魔伏剛金出擲手反,一孔瞳提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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