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紅線:從排隊槍斃開始》人在地球,剛連上異界WiFi,我姐成了異界女帝的白月光?(1)

作者:無敵的企業醬·18天前

時間:2025年1月25日。

地點:四川宜賓,某個充滿著火鍋底料餘味的陰冷單身公寓。

鍵盤的軸體發出“噠噠噠”的沉悶響聲,青軸的段落感在指尖回彈,卻怎麼也敲不出下一個令人滿意的句子。電腦螢幕瑩藍色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把眼眶下那層熬夜修仙積累的烏青照得纖毫畢現。

我叫林樂樂。

表面上,我是一個靠著全勤獎和微薄訂閱在網文苦海里掙扎的撲街寫手,私底下,我還是《碧藍航線》同人圈裡小有名氣的“搞色色太太”。我的文件里正掛著一篇寫到一半的指揮官與企業、赤城修羅場的同人文,游標在“她白皙的指尖劃過指揮官的領口”這行字後面絕望地閃爍著。

可是今天,我腦子裡全是亂碼,連一個帶顏色的廢料都榨不出來。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動作,將雙手捂在馬克杯的杯壁上。杯子裡的紅茶早就涼透了,苦澀的茶暈在水面上結出一層薄薄的膜。窗外,宜賓的冬雨夾雜著溼冷的江風,像無數根細密的針,綿延不絕地紮在玻璃窗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沙沙聲。

我轉過頭,看向房間另一側那張空蕩蕩的單人床。床單被鋪得平平整整,被子疊成了一個標準的、帶有尖銳稜角的豆腐塊。那是姐姐林曦的床。

距離姐姐失蹤,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

三天前的那個下午,宜賓的霧霾還沒散去,防盜門被敲響。站在門外的,是兩名穿著深色便夾克的男人,以及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的軍官。軍官肩章上的麥穗與金星在樓道昏暗的感應燈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他們遞給我一份印著絕密紅標頭檔案的保密協議,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硬:“林樂樂同志,你的姐姐林曦同志目前已被抽調執行一項緊急的秘密任務。由於保密級別限制,她暫時無法與外界取得任何聯絡。請你放心,國家會保證她的安全。”

我當時握著簽字筆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扭曲的墨痕。秘密任務?我姐?林曦?

她確實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南部戰區某重型合成旅作戰支援營指揮通訊連的退役下士,但她已經退役好幾年了!她現在只是中國人民大學歷史系的一個在讀碩士研究生,一個每天戴著黑框眼鏡,抱著《資本論》和《全球通史》啃,偶爾還會跟我搶著玩《碧藍航線》抽卡保底的死宅女!什麼級別的秘密任務,需要把一個退役通訊兵兼歷史系碩士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憑空抽走?

我曾試圖從那些軍官緊繃的下頜線和深邃的眼神里找出一點破綻,但什麼也沒有。他們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留下那份協議後便融入了宜賓的冬霧裡。

這三天裡,我靠著拼命碼字和刷影片來麻痺神經,試圖用日常的瑣碎填補巨大的恐慌。

直到十分鐘前。

電腦螢幕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高頻電流聲,原本停留在同人文介面的Word文件瞬間被一片深邃的、如同宇宙虛空般的純黑色覆蓋。緊接著,螢幕中央浮現出一行散發著暗金色微光的字元。那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種地球語言,但當我的視線觸及那些字元的瞬間,大腦皮層彷彿被通上了一股微弱的電流,文字的含義直接在我的意識深處炸開——

【跨位面加密精神聊天室已建立。訊號源:塞爾努斯大陸,厄俄斯平原。連線人:林曦。】

我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膝蓋撞在電腦桌的邊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等我作出反應,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資訊流順著螢幕的光芒,直接粗暴地灌入了我的腦海。那不是簡單的文字或語音,而是純粹的、帶有五感體驗的“記憶碎片”。

我聞到了刺鼻的硝煙味、濃稠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以及一種奇異的、帶著雨後森林腐殖質與某種高階香料混合的冷香;我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排槍齊射聲、淒厲的非人類嘶吼聲,還有一首用風笛和軍鼓奏響的、節奏冰冷而殘酷的《擲彈兵進行曲》;我看到了高聳入雲的黑色城牆在烈火中崩塌,看到了穿著紅色軍服計程車兵排成筆直的線列,在漫天飛舞的魔法火球中機械地舉槍、射擊。

而在這一切混亂與毀滅的漩渦中心,我看到了我姐。

林曦。

她沒有穿著現代的衣服,而是以一種虛幻的靈魂形態,置身於一個幽暗、狹窄、四壁佈滿奇異血紅色符文的封閉空間裡——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被稱為“黑暗庇護所”的黑匣子。

在她的靈魂對面,站著一個女人。

我的呼吸在看清那個女人的瞬間停滯了。那是一個擁有著純粹黑色長髮、褐色肌膚和深邃棕色眼眸的女人。她的五官帶著一種超越了人類審美極限的鋒利與高傲,哪怕此刻她渾身是傷,魔法長袍破損不堪,露出大片佈滿血痕的褐色肌膚,她的下巴依然傲慢地微微揚起。

記憶碎片裡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那是精神層面的交鋒。我能感覺到我姐那種冰冷、理智、甚至帶著一絲唯物主義審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開那個女人的傲慢;而那個女人則用一種幾乎要將人燃燒殆盡的偏執與屈辱,死死地包裹住我姐的靈魂。

那種感覺……太色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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