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時間:地球時間2025年2月8日(曦越曆元年)】
【記錄地點:跨位面加密精神聊天室(現已被伊麗莎白阿姨強行改造為“維多利亞恆溫溫室茶亭”)】
陽光透過聊天室頂部的虛擬彩繪玻璃,灑下斑駁而溫暖的光暈。空氣裡沒有硝煙,沒有鐵鏽味,只有大吉嶺紅茶特有的醇厚香氣,以及角落裡幾盆虛擬白玫瑰散發的淡雅芬芳。
林樂樂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抱著個印著《碧藍航線》柴郡貓的抱枕,目光卻像一臺高精度雷達,悄悄掃視著茶亭裡的另外四個人。
作為這個跨位面精神連結的“錨點”,也是這本小說的執筆者,林樂樂今天刻意開啟了這個閒聊頻道。
她太清楚自己姐姐林曦、以及奧莉加和克洛伊這三位姐姐,在剛剛過去的“正文時間”裡究竟經歷了怎樣足以摧毀三觀的工業化屠殺。那種鋪天蓋地的殘肢斷臂、被炮火強行格式化的焦土,還有那些戰俘空洞的眼神……如果任由她們把這些地獄般的記憶沉澱在心裡,樂樂毫不懷疑,自家親姐姐和那兩位精靈姐姐的精神遲早會出大問題。
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可不是開玩笑的。
樂樂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唸叨:“我能做的,就是讓大家在經歷了這種大風大浪後,能在這個絕對安全的精神空間裡放下擔子、卸下偽裝。朋友之間的搞怪也好,閨蜜之間的貼貼也罷,至少在這裡,她們不需要做‘冷血軍師’、‘復仇女王’或者‘殺戮機器’。她們只需要做她們自己。這或許,也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甚至有些潔癖的伊麗莎白阿姨,會默許我這個普通地球女孩一直待在這個高維空間裡的原因吧。”
至於最近很多讀者老爺們在評論區瘋狂催促的“感情線進度”問題,樂樂覺得有必要在這裡做個統一的官方宣告:
別催啦!雖然這三位姐姐在安全狀態下,嘴上經常互相調戲,眼神拉絲得能攤煎餅,但她們骨子裡可都是非常純愛的!奧莉加姐姐對愛情的表達是大膽、開放、充滿佔有慾的;克洛伊姐姐是內斂、剋制、像深海潛流般熾熱的;而自家老姐林曦則是那種嘴上不饒人、實則相容幷蓄且極易害羞的型別。
但無論她們怎麼鬧,她們在行為上始終恪守著“君子色而不淫,發乎情,止乎禮”的底線。她們會在絕境中交付後背,會在廢墟上緊緊握手,會在茶室裡互相理順對方耳邊的碎髮,甚至會用指尖輕輕摩挲對方脖頸上跳動的脈搏來確認彼此還活著——這種充滿極致張力的曖昧,難道不比直接滾床單來得更讓人心跳加速嗎?所以,請各位觀眾老爺們體諒一下她們那慢熱但絕對深刻的進度。
“咳咳!”
樂樂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茶亭裡短暫的寧靜。她舉起手裡那本虛擬的筆記本,笑眯眯地環視眾人:“歡迎各位從地獄前線活著回到咱們的溫馨茶話會!今天的第一項議程:各位對本大作家根據你們的日記和記憶碎片,改編寫出的第51到56章,有什麼評價?請暢所欲言!”
坐在單人高背椅上的伊麗莎白阿姨率先放下了手中那套精緻的骨瓷茶杯。她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居家絲絨長裙,金色的波浪長髮隨意地披散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卻不容侵犯的貴氣。
“評價?”伊麗莎白用戴著白色蕾絲半指手套的食指輕輕敲了敲扶手,碧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關於戰場的惡臭、泥濘,以及那種底層士兵粗鄙的白噪音,你描寫得還算湊合,勉強及格。但是,林樂樂女士……”
阿姨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絲嚴厲的指控:“你在這幾萬字的篇幅裡,竟然隻字未提我在指揮部裡喝的那杯紅茶,是1912年特供的大吉嶺春摘限量版!你甚至沒有描寫那個茶杯邊緣那一圈24K的鎏金花紋!這簡直是對大英帝國生活品味的致命抹黑。那可是我在下達‘Fire’指令前,用來維持最後一點人性的精神錨點。”
樂樂雙手合十,對著半空瘋狂拜佛:“對不起對不起!阿姨我錯了!下次我一定單開一章,專門用五千字來描寫您泡茶時水溫的講究和茶葉在水裡舒展的曼妙姿態!”
“這還差不多。”伊麗莎白滿意地輕哼了一聲,重新端起茶杯。
“樂樂,你寫得太過了。”
一道帶著幾分羞惱、略顯沙啞的聲音從長沙發的那一頭傳來。
林曦此刻正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居家服,那具由華夏重塑的完美肉身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白皙的臉頰上罕見地飛起了兩抹紅暈,正用手裡的抱枕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羞憤的黑眼睛瞪著自己的妹妹。
“你把我寫得像個情緒失控的瘋子!什麼叫‘話語如同決堤的洪流’?什麼叫‘字字泣血的雷霆’?我那是在給奧莉加上政治課,是很嚴肅、很理性的戰術覆盤和文明解構好不好!你這樣寫,我以後還怎麼在軍營裡維持我那腹黑冷血戰術參謀的光輝形象?”林曦咬牙切齒地抗議。
“哦?是嗎?”
還沒等樂樂反駁,坐在林曦身旁的奧莉加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充滿磁性的嬌笑。
這位褪去了王袍、換上了一件黑色絲質吊帶睡裙的純血黑暗精靈女王,像一條慵懶卻危險的黑曼巴蛇一般,極其自然地將身體傾斜,大半個身子直接靠在了林曦的肩膀上。
奧莉加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純黑長髮順勢滑落,輕輕掃過林曦敏感的脖頸。她伸出那隻因為在廢墟上過度用力而留下一道淺淺白印的右手,無比自然地攬住了林曦那纖細且充滿柔韌力量的腰肢。
“我倒覺得樂樂寫得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奧莉加將下巴輕輕擱在林曦的鎖骨處,紫水晶般的眼眸裡流轉著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迷戀。她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地噴灑在林曦的耳垂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酥麻的沙啞:“你都不知道,你在廢墟上,從泥巴里摳出那個噁心的鐵盔遞給我的時候……你的眼睛有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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