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時間:地球時間2025年2月16日(曦越歷五年,距離情人節剛過去兩天)
座標:跨位面加密精神聊天室(伊麗莎白阿姨專屬維多利亞恆溫溫室)
出席人員:
長輩吃瓜組:華夏媽媽、伊麗莎白阿姨、羅慕拉姐姐
被採訪當事人:林曦(我親姐)、奧莉加姐姐、克洛伊姐姐
記錄兼代理作者:林樂樂(我)
溫室裡的紅茶香氣與壁爐的松木香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今天是地球上的週末,聊天室裡的氛圍透著一股罕見的慵懶。華夏媽媽穿著一件居家且柔軟的米色針織衫,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盤剛從地球“偷渡”過來的砂糖橘;伊麗莎白阿姨則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天鵝絨居家服,手裡依然雷打不動地端著那杯大吉嶺紅茶;羅慕拉姐姐毫無形象地霸佔了整張長沙發,懷裡抱著個巨大的鴨絨靠墊,正用叉子卷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番茄肉醬面。
至於我們的“異界鐵三角”——林曦姐姐今天難得沒有穿那身扣到風紀扣最頂端的軍服,而是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衫,臉頰帶著一絲可疑的微紅,正襟危坐。因為她的左邊,奧莉加姐姐穿著一襲暗紅色的真絲吊帶裙,正把下巴擱在她的左肩上;右邊,克洛伊姐姐雖然穿著嚴實的訓練服,但那條修長的手臂正以一種“防禦姿態”搭在林曦姐姐身後的椅背上,儼然一副護食狂犬的模樣。
“咳咳,各位觀眾,各位長輩,大家週末好!”我清了清嗓子,翻開手裡厚厚的筆記本,“這幾天的更新大家應該都看了,111章到114章,從噴茶到工業降維打擊,再到深夜的八音盒修羅場。今天我們就來複盤一下,順便解答一些讀者最好奇的細節。”
“樂樂,你把你親姐寫得像個壞掉的噴泉。”林曦姐姐率先發難,她羞憤地捂住臉,白皙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我在總參謀部一直是以冷酷、專業的形象示人的,你把那口茉莉花茶噴在圖紙上的細節寫得也太有畫面感了吧!我的威嚴全毀了!”
“這不能怪小樂樂,記錄必須追求歷史的客觀真實。”伊麗莎白阿姨輕輕抿了一口紅茶,湛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腹黑的笑意,“事實上,根據我留在會議室的魔力眼球傳回來的畫面,你當時不僅噴了茶,還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要不是奧莉加動作快,你差點把那份絕密圖紙給當場銷燬。”
“說到這個,”奧莉加姐姐慵懶地抬起眼眸,暗金色的瞳孔裡流轉著得意的波光。她伸出手指,輕輕繞著林曦姐姐鬢角的一縷黑髮,“樂樂,你有一點寫得不夠準確。當時我擦拭曦嘴角茶漬的時候,用的可不是普通手帕,而是我貼身的一塊蕾絲絲巾。而且,克洛伊拔劍的速度也沒有我抱住曦的速度快。畢竟,論距離和反應,我才是最貼近曦的那一個。”
“那是因為我把第一順位的注意力放在了排查毒素和刺客上。”克洛伊姐姐冷冷地反駁,血色的眼眸如同雷達般掃過奧莉加,“半秒鐘的戰術研判,是為了確保林曦的絕對安全。而你,只知道進行無意義的肢體纏繞。”
“哦?肢體纏繞?”奧莉加姐姐嗤笑了一聲,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柔軟的紅唇貼近林曦姐姐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誰,在114章的深夜裡,非要用‘物理防滑’和‘體溫保障’這種爛藉口,死死地擠在沙發上。克洛,你那套發條一樣的軍械學理論,拿去騙騙新兵還行,拿來騙曦,簡直可笑。”
“那是醫學上的恆溫接觸原理!”克洛伊姐姐的耳尖也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但她依然板著臉,一本正經地狡辯,同時搭在椅背上的手順勢滑落,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林曦姐姐的右側腰肢,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停停停!”林曦姐姐被夾在中間,左邊是玫瑰精油的香氣,右邊是清冽的槍油味,整個人像一塊即將融化的夾心餅乾,發出了絕望的哀嚎,“我們在討論劇情覆盤,不要動手動腳!”
華夏媽媽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她將剝好的砂糖橘一分為二,塞進林曦姐姐的嘴裡,護短地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別欺負曦曦了。她在前線每天要計算那麼多火炮引數,還要梳理那個日本法西斯的罪行,本來就夠累了。不過,曦曦,你在113章對著西方行軍禮的那段,媽媽看了很欣慰。你沒有忘記我們這個民族的骨氣,也沒有忘記那些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你長大了,是個真正的唯物主義戰士了。”
林曦姐姐聽到媽媽的誇獎,立刻停止了掙扎,像個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眼眶微熱,認真地點了點頭:“謝謝媽媽。我只是覺得,我們能坐在陽光下喝茶,是因為有人替我們在黑暗裡流血。”
“不過話說回來,”羅慕拉姐姐嚥下最後一口番茄肉醬面,用紙巾擦了擦嘴,一雙灰色的狼耳在頭頂上八卦地抖動著,“樂樂,你在114章結尾寫得也太含蓄了吧?什麼叫‘晚安,我的錨點’?那可是三個血氣方剛、正值大好年華的姑娘,擠在一張床上!難道聽完八音盒哭完之後,就真的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這個問題一齣,整個溫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伊麗莎白阿姨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吃瓜光芒。華夏媽媽雖然依然保持著溫婉的微笑,但剝橘子的手也悄悄放了下來,豎起了耳朵。
林曦姐姐的臉“騰”地一下燒成了熟透的番茄。她猛地站起來,雙手在半空中亂舞:“當、當然是純聊天!不對,連天都沒聊!我哭累了直接就睡著了!沒有任何逾越軍紀和王國法律的行為!”
“曦確實睡著了。但,那是她。”奧莉加姐姐慢條斯理地端起身邊的紅酒杯,嘴角的笑意變得猶如罌粟花般危險而迷人。
她毫不避諱地看向克洛伊:“樂樂,我可以給你獨家爆料一段正文裡沒有寫出來的‘晨間花絮’。就在八音盒之夜的第二天清晨。”
克洛伊姐姐的臉色瞬間變了,那雙冷峻的眼眸裡竟然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閉嘴,奧莉加。那是戰地醫療觀察,不需要記錄在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