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客棧內,錢二對著有些驚魂未定的江心兒說道:“心兒姑娘,我們先出去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我讓店家給你換個房間。”
江心兒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捏緊被子的指節有些發白,她真實感受到了那個黑衣人對自己的殺意。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殺自己?
江心兒忽然抬起頭問道:“他。。。公子不會有事吧?”
錢二笑道:“你放心吧,估計是先生在哪裡惹的情債找上門來了。不過那女子身形有些眼熟。”
女子?情債?江心兒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麼躺槍了,原來是醋海生波了。她有些委屈。突然惡狠狠地一口咬住被角,
酒館內。江左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柳如煙。這是要問什麼事這麼開不了口?難道是?
“柳姑娘,你要是借錢嗎?”江左問道。
噗嗤。柳如煙剛喝到口中的酒全噴了出來。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江左見狀連忙起身去給她拍打後背,
柳如煙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瞪了江左一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誰要找你借錢。”江左尷尬地撓撓頭,重新坐回座位。“那柳姑娘到底是何事,如此難以啟齒?”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我想問你……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嗎?”江左一怔,問道:“什麼話?你給個提示啊。難道是要提前殺我?”
柳如煙白了江左一眼,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兩朵紅雲迅速飛上臉頰,更顯得她嬌豔欲滴。把江左看的一呆。喉嚨不由滾動了幾下。
一碗酒下肚,柳如煙頓時又有了些底氣。她咬了咬嘴唇,輕輕說道:“師父要讓我嫁給一個我很討厭的人,你說過,你說過要對我負責,還算數嗎?”
原來是這個,江左鬆了一口氣。他抓住柳如煙的手道:“如煙,雖然我們之間有些陰差陽錯。我說話肯定是算數的,不過。。。”
“不過什麼?你個狗男人是不是要反悔?怪不得師叔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一定要殺了你。”柳如煙一聽還有反轉,當時就炸了。
她尖利的聲音一下讓酒館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柳如煙也有些發懵,回過神後,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腰間。心裡想的是要不要把眼前這個狗男人還有周圍那些看她的狗男人全射殺在這兒。
江左一看柳如煙那妖女勁又上來了,連忙站起來拱手道:“各位,各位,我們小兩口拌幾句嘴而已,沒啥可看的,這樣,店家,每桌上一罈酒,算我賬上,算是我打擾諸位酒興的賠罪了。”
眾人一聽紛紛叫好。柳如煙又羞又氣,嗔道:“誰跟你是兩口子,你別胡說八道。”
江左還沒說話,旁邊就有不怕事的人喊道:“姑娘,你這夫君一表人才,豪邁大方,配你也足夠了,姑娘家還是得溫柔一些。”
另外有人接著道:“姑娘,這麼好的小夥子你可別殺了,你不要我要,正好我家妹妹還沒婚配呢。這看好這小夥子。”
眾人吃人嘴軟,說話自然是向著江左。
柳如煙被眾人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她跺了跺腳,惱羞成怒地瞪著江左:“都怪你,把我弄成這樣!”江左苦笑著攤開雙手:“我這也是為了化解尷尬嘛。”
這時,錢二匆匆走進酒館,看到這場景先是一愣,隨後急忙來到江左身邊,附耳低語:“先生,心兒姑娘那邊問您有沒有事,她似乎有些擔心。”
江左心中一動,剛要說話,柳如煙卻捕捉到了他們的對話。她眉頭一皺,醋意大發:“好啊,江左,原來你在外面還有別的相好!”說著,她又抽出一把短刃,作勢就要刺向江左。江左連忙閃身躲開,大喊道:“如煙,聽我解釋,那只是個誤會!”
酒館裡頓時亂成一團,眾人紛紛躲避,生怕被傷到。就在這混亂之際,一個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酒館門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江左倉皇的跑出酒館。柳如煙一臉怒氣的拿著刀追了出去。眾人見二人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紛紛落座繼續喝酒,都對江左的遭遇表示了同情。只有掌櫃的有些欲哭無淚。這下損失不小啊。這時一個男人將一錠銀子遞在眼前。笑著問道:“他倆的酒菜錢夠了嗎?”正是錢二。掌櫃接過銀子,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連聲說道“夠了,夠了。”錢二這才笑著離去。
江左跑過了兩條街這才停下,後邊的柳如煙也停了下來,她的短刃早已經收了起來。兩人對望著,突然一起互相指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一個姑娘家,竟然學著人家吃霸王餐。”江左笑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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